在他们眼里,霍连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罢了。
不过是稍微有些才华,会作几幅能看的过去的画,和写几首比较朗朗上口的诗赋罢了,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但是,在他们得知霍连尽管凭借一对肉拳头,活生生把西北突厥贼人的第一猛士给打死了的时候,他们直接就有些崇拜霍连了。
而去昨儿个晚上又知道,霍连所举荐的消毒救治之法可以从根本上将从古至今导致伤兵惨死的解决之时,所有的老兵都变得对霍连毕恭毕敬起来。
于是乎,他们不单单是对霍连有着好奇的心理,更是非常感谢霍连的所作所为。
“尉迟恭好兄弟,你在衙门军营里跟在下如此这般热络,会不会害的你在军中失威呀。”
霍连寻着无数老兵的目光看去,跟尉迟恭开口道。
“没事没事,在衙门军营里啊,我尉迟恭可是名声大噪,威名赫赫!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嚼我尉迟恭的舌根?哈哈哈!”
话毕,尉迟恭便环视了周遭的老兵们一眼:“你们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过来跟镇北将军请个安?”
“我告诉你们,这镇北将军可是我尉迟恭的好兄弟,要是你们敢对他大不敬,那就是瞧不起我尉迟恭!小心本将军治你们的罪!”
“参见镇北将军。”
一帮子老兵见尉迟恭发话,登时便着急忙慌的冲到了霍连身前,满眼都是迸着星星的朝着霍连行了一礼。
“列位将军莫要捧杀在下,我霍连何德何能,能受的起列位如此这般的礼数!”
霍连其实对于这帮子身经百战的老兵,心中还是充满敬佩之情的。
要是没有他们的无私奉献,那么大唐之中不计其数的黎民百姓将不可能如此这般幸福,如此这般安宁。
“霍连将军,您举荐的消毒救治之法,属实是让我等感激涕零!”
“在战场之上,我大唐雄狮,有十之八九都会因为平平无奇的小刀伤,小剑伤而惨死异乡,他们即将去世之前的绝望模样……末将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痛到无法呼吸!”
“霍连将军,您的所作所为,当真是我们所有大唐将士的救命恩人啊!”
“对呀,您若是在军营之中的话,那么士兵们的伤痛病患便会全都烟消云散了呀!”
一帮老兵们全都双眼放光的朝着霍连发表着自己的崇敬之情。
甚至于还有当场热泪盈眶,泣不成声的。
霍连知道为什么这帮流血流汗不流泪的老兵们为何如此这般激动。
虽然他们都是大唐的将士,都是铁拳铁腕的真汉子,可是他们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曾经的同僚死于伤痛,惨不忍睹,而自己却没有能力的时候,属实是肝肠寸断,宛如乱箭穿心一般痛苦。
军人之间的羁绊,从古至今都是深厚且沉重的。
“列位将军,从现在开始,我霍连便是这军营之中的一份子,待一月之后,我等去边疆前线征战突厥,取狗贼首级之时,我霍连发誓,必不可能会让一个伤兵无故惨死!”
就像是被列位老兵激动的心情传染了几分一般,霍连的心思也变得蠢蠢欲动开来。
“霍连大将军万岁!”
“霍连大将军万岁!”
“霍连大将军万岁!”
此时此刻,悄咪咪观察这边情况的无数新兵蛋子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疯狂喝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