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曼俏丽的脸顿时被淋湿。
立即有几名站在暗处的保安准备上前。
任小曼摆了摆手,示意那几个人退下,然后用敌视的目光瞪着钟明月,默默地拿纸巾擦了脸。
“敢来这里闹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钟明月心痛地看着任小曼,“到底是不一样了,任小姐好大的派头。”
“呵……”任小曼轻嗤,将头扭到一边去,“如果今天你是因为上次在卓言婚礼上我没有救你的事兴师问罪的,那我告诉你,我没有义务救你,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管闲事。”
“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要问你,你跟我来。”钟明月完全没有跟她商量的意思,直接命令。
“你让我跟你走我就要跟你走?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钟明月直接上手,一把拉住任小曼的手腕就要走。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你给我放开!”任小曼推她。
“如果,你想让我在这里跟你谈论贺俊驰的事,你就继续留在这里挣扎。”钟明月在她耳边,用十分严厉的语气。
任小曼愣了一下,打量着钟明月的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好,我们到后面庭院里面去。”
与皇朝酒吧前面的热闹喧嚣不同,后面的庭院分外幽静。
庭院中的夜灯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任小曼没有什么耐心,“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
钟明月想了想,“我查过那个在彩虹桥幼儿园行凶的女人的资料,虽然她受了很严重的刺激,精神出了问题,但是最近她在接受治疗,控制得还不错。”
“什么女人?我不知道。”任小曼轻哼一声,“哦,你是说新闻上那个女疯子?钟小姐,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跟你没关系,那贺俊驰也跟你没有关系吗?”钟明月质问。
任小曼的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你不要胡说,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拙劣地用造黄谣的方式,报复我那天没有救你。我承认,我的确认识贺俊驰,他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我压力大的时候去找过他有什么问题?但你要借此大做文章,恐怕就打错了算盘。”
“我查过了,那个女人在行凶之前,有个人曾跟她有过接触。”
任小曼顿时紧张起来,却依旧强硬地,“这些都与我无关,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这些,那我只能说,我很忙,恕不奉陪了。”
说完,任小曼便急着要走。
钟明月站在原地没动,却直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放开……”
“我”字还没出口,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任小曼捂着火辣辣疼的脸,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钟明月,“你敢打我?!”
“是,我打你了,”钟明月咬牙看着她,“这是我第一次打你,以姐姐的身份打你。”
“你胡说什么?”任小曼不服气地瞪着钟明月,“别以为你比我稍大一点,就能以什么姐姐自居,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打……”
“啪”地,响亮的耳光声再次传来。
钟明月颤抖着手,又一巴掌甩在了任小曼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