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月身子晃晃悠悠地睡着,一不小心,头一歪,恰好磕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柳照弈的身子不由地一僵。
倒是钟明月被磕醒了,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向柳照弈。
“不回去睡觉,坐这儿晃什么。”柳照弈傲气十足地瞥了她一眼。
钟明月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
万一,万一父亲很快就醒过来了呢。
见她不说话,柳照弈又清了清嗓子,“真不知道你图什么,整天为一些跟你无关的事忙得上蹿下跳。”
他说得,钟明月仿佛是个猴子。
“谁上蹿……”钟明月抿了抿小嘴,又叹了口气。
争辩这些有什么用呢,又不能让父亲醒过来。
柳照弈见她唉声叹气的模样,递了瓶水给她。
“喂。”
钟明月打开水喝了一口,“嗯?”
“你在和古钦同居啊?”柳照弈状似无心地问道。
“噗……”钟明月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柳照弈皱眉,嫌弃地侧了侧身子,又扔给她一包纸。
钟明月擦了擦,“什么叫同居?我们是住在一起!”
柳照弈扬了扬眉。
似乎在说,所以呢,有什么区别?
“柳照弈,这是有本质区别的,”钟明月将水瓶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拄,“同居是两个人……额,你懂的,住在一起是各住各的,两个房间好吗?”
柳照弈不以为然地淡淡瞥了她一眼,“所以,你和他分别在两个房间,但是你却在他的身上留了口红印?”
“我……”钟明月梗住,“那是个意外。他没跟你说吗?我就是被他雇来当厨子的。”
“他给你修窗户,你给他当厨子,”柳照弈冷笑,“你们究竟是住在一起才有了意外,还是为了意外住在一起?”
在逻辑这块,没人能说得过柳照弈。
钟明月被堵得哑口无言。
“你不会以为古钦能看上我吧?”她想了想揉着脑袋。
古钦向来都喜欢那些长相有冲击力的大美女。
“万一他换了口味呢?”柳照弈反问。
“我……”钟明月咬了咬嘴唇,“你,你干嘛要这么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