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月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
“不过,就算你们听到了,干嘛跟来这里啊?”钟明月不解地。
“还不是因为那张纸,”乔安打着方向盘,“你不是写了吗,十万,一次,古钦。”
被柳照弈扔掉的那张纸,乔安又捡起来看过了。
多年跟随柳照弈的经验,让他猜了个大概。
柳照弈眉心微蹙,语气凉凉,“开你的车。”
钟明月反应了一会儿,突然明白过来了,冲向柳照弈,“你以为我是要……”
柳照弈清了清嗓子,将头扭到一边去了。
“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钟明月无语地,“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柳照弈没作声。
万一是古钦疯了呢。
“古钦他又不是傻子,他能花十万块去……”钟明月挠了挠头,“总之,我现在跟你说,我跟古钦清清白白,就是最纯洁的……”
她想说姐弟关系。
话到嘴边了,没说出口。
“就是最纯洁的……关系。”钟明月扁了扁小嘴。
“嗯。”柳照弈闭目听着她解释。
也不知怎地,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许多。
“你跟古钦什么关系,跟我说什么。”男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钟明月撇了撇小嘴。
车子在钟明月的出租房的楼下停下。
钟明月下了车,目送着柳照弈的车离开,才转身准备上楼。
才走了两步,一辆摩托车噌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喂,钟明月。”骑摩托车的人摘下头盔。
钟明月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在看清是古钦之后,瞪了他一眼,“又骑摩托车!还骑这么快!”
古钦摆摆手,不以为然。
“小爷我今天有时间,帮你搬家。”
钟明月扫视着他的摩托车,“你就这样帮我搬家?”
“反正你也没多少东西,”古钦扔了个头盔给钟明月,“上车。”
所谓的搬家,只是搬钟明月。
红灯。
柳照弈的车前脚在路口停下。
古钦的摩托车后脚也停了下来。
他认出了柳照弈的车,伸手敲了敲车窗,“照弈哥。”
车窗缓缓放下,柳照弈淡淡抬眸看他。
摩托车后座的钟明月不由地捏了把冷汗,刚跟柳照弈说完,自己跟古钦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