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要拿出来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柳照弈只当当初的古玥,是在捉弄他。
却没想到,是不小心掉到了沙发的缝隙里。
隔了这么多年,才重见天日。
柳照弈,是属兔的。
他捧着那只小兔子,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翻涌。
也不是什么都不剩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注定要守着别人的遗物过活了呢?
走出阅览室,他将那一片破败留在身后。
不经意间经过杂物间,目光被那一把长长的拖把吸引。
男人想了想,将门上的拖把摘了下来,“咔哒”一声,拧动门锁。
杂物间里,黑漆漆的。
透过外面走廊的一点光亮,他看到了那个已经快成为小泥人儿般的女人。
她倚在一堆杂物上,脸上挂着泥污,浑身上下湿淋淋的,似乎实在太过疲惫了,此时正在沉睡着。
怀里,不知道有什么,被她紧紧护着。
柳照弈蹙眉,走进来,随手关了门,打开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钟明月有些不适应,她不舒服地用手挡了挡,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睡觉的地方么。”柳照弈沉声。
或许是刚睡醒,钟明月还有些迷迷糊糊地,“啊?”
柳照弈走到她身边,半蹲下了身子。
他想到抽烟的事是他误会了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嘘……”钟明月的一根手指便已经轻轻抵在了他性感而柔软的薄唇上。
柳照弈陡然一怔。
这是古玥的习惯动作。
曾经,他一度支吾着,不要她做这样的动作,“玥儿,你对别人做这样的动作,别的男孩子会误会的。”
古玥小脸微红地低着头,小声地,“我,我也没对别的男孩子这样做过啊。”
此时,钟明月的手指就这样抵住他,温度滚烫的。
她冲着他最天真无邪地笑,仿佛身上的所有脏污都不能污染她。
“我有遵守约定,我有东西要给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