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钟明月倔强的劲头一旦上来,也不遑多让,“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出去?你出去。”
刚说完,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脖子僵硬地转向窗口。
房间的窗户,大敞着。
晚风吹得窗帘呼啦啦作响。
可是,她刚进房间的时候,明明记得窗子是关着的!
“你……是你开的窗户吗?”她的汗毛再次竖起,咽了口唾沫,尽量压低了声音问柳照弈。
柳照弈似乎早已察觉出哪里不妥,没有说话,对着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沉着冷静地缓缓向窗口走去。
钟明月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抓住了柳照弈的手。
柳照弈感受到她的恐惧,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难得没有甩开她的手。
“抓紧了。”他沉声道。
声音异常镇定,听不出半点慌乱,对她说话的语气也分外温和,似乎在宽慰她。
明明是十分危险紧张时刻,可听着他的声音,钟明月就是感觉安心许多。
房间的灯,突然异常地闪动了两下。
紧接着,灯全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
钟明月紧张得身体在微微发抖。
柳照弈默默地挡在她的身前,仿佛想凭他一个人的力量与眼前的所有黑暗对抗。
突然,一道闪电闪了闪,将屋内照亮片刻。
紧接着,匕首的寒芒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般向二人袭来。
柳照弈目光一厉,一把将钟明月拉到一边,随即一个利落的转身,抬脚将那来人踢去。
黑暗中,隐隐听到有闷哼的声音。
另一边,立即又有匕首刺过来。
来的不只一个人……
一时间,漆黑的屋内打作一团。
情急之下,柳照弈一把扯下钟明月身上围着的浴巾。
“啊!”钟明月冷不防被吓了一跳,“你扯我浴巾干什么?!”
柳照弈径自将浴巾在空中甩了几下,变成粗粗的一条绳子,朝对方攻去,浴巾便成了武器。
没了浴巾,钟明月更要缩在角落里。
一时之间也顾不得害羞,只盯着屋内黑乎乎的人影,担心柳照弈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