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走出二里地呢,就从草丛里面挑出来不下十多条蛇,其中大多数都是无毒的或者是毒性甚微,只有那么一条着实是把我们给吓得够呛,那就是一条盘起来就跟牛屎一样的短尾蝮。
短尾蝮又称草上飞,其毒性是神经毒素,被咬伤之后不过一个小时,就得导致被咬者的心肌受损,如果及时开口放毒并且马上送到医院打血清或许还有生还的可能!
虽说这短尾蝮一般不主动攻击人,而且当遇到人的时候还会远远地避让,但我们还是不由得开始紧张小心起来,在这神秘的秦岭当中,真的是什么都有可能会发生!
现在正值中午,又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的关系,这丛林当中特别的闷热,不一会我身上的衣物就被汗水给浸透了。
而且这一次没成想还会进入这深山老林当中,并没有穿迷彩服一类抗磨抗造的衣服,刚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衣服上就被树木的枝杈给刮出来好几个破口!
向前再走了能有一个小时之后,便进入了更深的密林当中,各种枝繁叶茂的植物越来越多,参天的大树屹立在两侧,大树的枝杈层层叠叠,将上面的阳光遮挡的只剩下丝丝的光芒落在地面上。
景色美丽的同时,我们也着实舒服了不少,在这种不怎么见阳光的地方杂草很难有生存空间,我们至少不用忍受被杂草割在皮肤上的刺痛了。
杂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层绿油油的苔藓,这些苔藓长得十分茂盛,高的都能长到树干上两三米高的地方,低的则是将山路上的石头都覆盖了。
这些苔藓特别的湿滑,一不小心就得被滑个跟头,但这倒也难不倒我们,用刚才探草丛的树杈子当拐杖也就可以避免这些问题了。
总而言之,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山里面的蚊子实在是太可恶了,而且越往里面走,蚊虫也就越多,这蚊子可跟城里面的不一样,城里面的最多也就是手指盖大小,可这山里面的都特么能有半根手指大了。
见了人不要命的往上扑,撒多少驱蚊粉在身上都没有用,时不时地,身上就会爬满各种各样的虫子,尤其是我,身上有那么多的破口,时不时地就会有蚊子钻进去给我来两口,咬的我嗷嗷直叫。
这感觉就别提多酸爽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当我们从白天走到黑夜接近目的地的时候,都快被折磨的崩溃了,小女警雪芙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一句话都没说。
但从她那近乎绝望的脸上,我也能读懂她的心里想法,此时此刻,她恐怕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你说说,好好的日子不过,好好地警察不当,非得上这来受活罪,这不是犯贱吗?
不过不管怎么抱怨,总归这一天的形成倒也结束了,我们在一座小山坡的山顶上扎起了帐篷。
宁胖子带着乐天,俩人钻进丛林当中收集了不少干柴,用这些柴火在营地前升起了一团篝火,又在林子里面找了些野菜和蘑菇,架上午餐肉、牛肉干、压缩干粮,熬了一大锅的浆糊。
喝了两大碗浆糊又灌了瓶款泉水之后,我就直接钻进了帐篷里,迷迷糊糊的我就感觉有人钻进了我的帐篷,可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也就没搭理对方。
这一觉,我睡得是昏昏沉沉,最后还是被宁胖子给叫醒,这才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重九,起来守夜!”
宁胖子把我给拍醒之后,扭头看了一眼我的身旁,我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钻进我帐篷的竟然是文鸯!
看了我一眼,宁胖子并没有说话,直径退出了帐篷,当我起身要从帐篷里面钻出来的时候,文鸯也醒了过来,与我一前一后一同钻出了帐篷。
本来和我分配在一起守夜的是宁胖子,见到文鸯出来,我也就干脆让宁胖子先去休息,明天下墓还主要得靠他一个人来,这几个小时就由我自己来守就好了。
宁胖子倒也没有拒绝,直径回了帐篷,一脑袋扎进去,不一会就传出了鼾声。
我带着文鸯走到了篝火旁,现在虽说已是初夏,但到了晚上这山里面还是挺冷的,不靠着点火堆还真容易感冒。
和自己的心上人坐在低矮的山坡上,欣赏着丛林当中独有的夜景,倒也不失为一件没事,在这里,
我们已经忘记了时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扭头看了一眼文鸯,还没等我说话,文鸯就直接脱下了鞋子,将一双白嫩精致的小脚放在了我的腿上,面色秀红的说:“脚疼!”
这句话说的我不由得一愣,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微笑着摇了摇头,抬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脚踝与脚掌,对于按摩这种事情,我并不擅长,不过缓解一下疲劳倒也还是可以的。
只是,我没想到,灵尸竟然和活人一样也会累也会脚痛!
或许我还是把灵尸想的太简单了,这千年不见一二的灵尸,果真是这天地间最神奇玄妙的东西。
之前就听康九霄说过,灵尸,半灵半尸,鬼和僵尸都不能将其囊括其中,其本身便是超脱五行,不在三界,但却因为其行程绝非偶然,而是人为,其方式也过于残忍,是天地不容逆天而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