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好像和我没有任何联系,在找到你之前,我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真的,如果没有我师父留下来的那些债务,我觉得,我恐怕早就已经死在了某个地方,因为,我到底因何而活!”
“而现在,我知道了!”
我笑了,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算什么,对于她来说,我恐怕就只是一个替代品,是丰承安,我的前世的替代品。
“不论发生任何事情,我只想守护你,哪怕是你把我当成了一个简单的替代品也好,当成什么都好,我就只想守护你!”
我说完这番话,脸都像是被烫伤了一样,只能感觉到无比的燥。。热,胸腔里就跟装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一样。
有些紧张的注视着文鸯的表情,我现在期待着她的答复,但我也更害怕她的答复。
或许是因为我的目光太直白,她的脸上竟有了一刹那的不自然,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这一下可把我给看呆了,顿时露出了一脸猪哥像。
回过神来,文鸯瞪了我一眼,说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倒是真的一点都没变!”
“没变什么?”
我有些好奇的望向她,其实我也对我的前世有些好奇,毕竟知道他的历史,也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谁知道,文鸯抬起袖子掩着嘴角,轻笑道:“一心贪图美色!”
。。。
对此,我们倒也没说什么,宁胖子在前面引路,我们继续向甬道的深处走去,我离她很近,吸入的空气中尽是她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
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文鸯扭头看了我一眼,说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好奇啊,毕竟我背了你这么远,只不过见到你醒过来,我就忘了。。”
文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你这个人,真是一点点都没有变!”
说完,她倒是也和我讲起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这件事儿其实还要从那座勒苏古城开始说起,其实那勒苏古城里的坟墓根本就不是丰承安的墓穴,而是她的,丰承安的尸骸也是在她服毒殉情之后被转移进去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当然还是因为‘我’的关系。
原来丰承安在出征之前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大限将至,于是用特殊的方法在万死之局中得到了一丝生机,而这丝生机其中包含了三个人,一个是他的岳丈,张元,一个是他的夫人,张文鸯,而另外一个便是我。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一种十分神秘的祭祀仪式,就是让后世之魂来到前世之身上,在后世去完成他某些还没有完成的东西,而那个被召唤过去的后世之魂,就是我。
我是其中的一环,而张文鸯这一环,却是张文鸯自己加入进来的,因为他知道张文鸯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也知道她一定会为自己殉情,如果真的殉情了,那么他欠张文鸯的,也就更多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留下了一封遗书,交代在自己死后要交给张元,而这封信里面写的到底是什么,连张文鸯都不知道。
后来张文鸯服毒自尽,与丰承安的遗骸同葬在勒苏城城西,张元为他们修建了一座规模不算宏达的墓穴,但这里的位置却是得天独厚,因为这里有一条阴河。
在那之后的事情,张文鸯不知道,而我知道,张元像是疯了一样在寻找一种可以让人复生的方法,他想复活自己的女儿女婿。
到最后,他真的疯了,他利用自己通阴阳晓命理的本事,强行逆天改了勒苏古城的风水,化生地为绝死地,不惜害死几万人,让哪里变成了一座充满着死亡气息的死城,成为了一处极阴聚煞的养尸地。
到最后,他还是失败了,丰承安因为心中的执念早已经托付在了后世的我身上,尸身早就已经化为白骨,而张文鸯,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我可以感觉到,她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所谓的粽子,僵尸,而是超乎常人认知的存在,如果非要说个明白的话,那我只能解释说,她是一种灵尸一体的阴阳尸。
说白了,其实就和尸煞的道理是一样的,都是用特殊的方法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躯体当中,去吸收周围的阴煞之气,去承受那阴煞之气噬体的痛苦。
当阴煞之气进入身体之后,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就会像是被丢进了开水中来回反煮,而等到了太阳落下月亮升起的时候,又会像是掉入了万丈的冰窟,刺骨的寒冷并不止是折磨肉体,更是在折磨灵魂。
等到千百年之后,这东西便会苏醒,到了那时候,真就不一定会成为什么了,哪怕是传说中那动辄杀人屠城的旱魃、毛吼一类的恐怖怪物都可能会出现。
可是,我面前的张文鸯,此时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她是一只旱魃?
或许是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文鸯扭头看了我一眼,眯了眯眼睛说道:“你是不是在好奇,我现在到底算什么?”
“嗯。。。哦,不是!”
我生怕她误会,我急忙开口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而已!”
“没关系的!”
文鸯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是人吗,还是行尸走肉?”
“是灵尸!”
前面的宁胖子突然开口说道:“我之前见过一次,那一次是在云南,我们曾经挖过一个藏在深山凶穴之中的古墓,那古墓的墓主人已经成了紫甲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