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远突然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感受到她单薄的肩膀在自己掌心下颤抖,像只淋雨的小鸟。
“许嘉柔,”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已经尽力了,你是我见过最会爱人的人,所以不要自责,那不是你的错。”
怀里的身体僵住了。
“还记得楚航吗?是你让那个自闭症小男孩从阴影里走出来。还有吴之亭和吴之轩那对双胞胎兄弟,现在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两人关系也慢慢变好了,是你让他们重新学会了相处。”陆程远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还有你原来办公室里那盆快死的绿萝,现在长得比人都高。”
许嘉柔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至于怎么当父母。。。。。。我们可以一起学。”陆程远松开她,捧起她的脸,“这世上没有完美父母,只有不断学习的父母。”
“如果。。。。。。”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我真的做不好呢?”
陆程远笑了,眼角泛起细纹:“那就你唱白脸,我唱红脸。让孩子跟你告状,你负责批评我。”
“可是。。。。。。”
“柔柔听着,比起孩子,你的健康更重要。首先你要立刻停药,你的肝脏已经负担够重了。其次。。。。。。”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从明天开始,由我来负责避孕措施。”
他顿了顿,“等你真的准备好了,我们再要孩子,我会跟你一起面对可能的产后抑郁。”
“可是。。。。。。”
“没有可是。”陆程远抚过她的脸颊,“要么一起面对,要么就不要。但你不能一个人偷偷吃药,更不能一个人偷偷害怕。”
“不是,你倒是听我说完啊!”许嘉柔提声打断:“其实我已经停药两周了,前段时间吃药害得我皮肤都变差了,我早就想跟你说这件事情了。。。。。。”
陆程远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所以这两周我们。。。。。。”
“嗯。”许嘉柔红着脸点头,“理论上,随时可能会怀上。”
陆程远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惊得许嘉柔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陆程远!你干什么——”
这可是大白天!
“罚你。”他大步朝卧室走去,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毕竟这几个月,你害我心惊受怕的。”
“这世上还有你怕的事情?”许嘉柔被他扔在柔软的床铺上,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他结实的身体压了个严严实实。
“当然。”陆程远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每次你不在我身边,我都怕得要命。但又怕逼得太紧,你会逃得更远。”
“等等,”许嘉柔抵住他的胸膛,发现他皮肤上泛红的荨麻疹:“你又过敏了?”
陆程远一怔,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应该是渴肤症又犯了。。。。。。”
“少来。”许嘉柔直截了当地说穿:“你根本就没有渴肤症,只是河鲜过敏,你装渴肤症是为了。。。。。。”
“让你心软。”陆程远坦率地承认,“顺便多抱抱你。”
许嘉柔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耳朵:“你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柔柔,轻点。”陆程远夸张地龇牙咧嘴,却趁机将她搂得更紧,“既然被你发现了,现在就不用装了。”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像是要把过去的隐忍都补偿回来。
许嘉柔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融化,身体诚实地向男人贴近。
窗外,早春的风摇动树梢。
空气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