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手上不自觉就开始用力气,死死揪住了他上衣的纽扣。
陆程远冷笑一声,突然带着她往后一仰。
两人顿时陷入柔软的沙发里,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随之而来的是,“嘣”的一声碎响,许嘉柔掌心里便多了一颗圆润冰凉的扣子。
她一怔,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拽下来的扣子,是枚浅蓝色的宝石纽扣。
好眼熟,好像就是她当初买的。
“认出来了,对吗?”陆程远看着她的反应,喉结一滚,“你说要给我的衬衫全都缝上这样的扣子,结果却丢下我,离开我。”
“柔柔,你好狠的心。”
许嘉柔在心里愤懑不平:这难道还是她的错?明明是他突然人间蒸发,杳无音讯好几个月,回来之后还给她送了份"订婚大礼"!
“放开,让我起来!”
“不放。”陆程远耍赖般抱着她。
他怕前功尽弃,所以必须慢一点,要将野心藏好,慢慢打开她,软化她,让她试着接纳他。
许嘉柔感觉自己越来越沉重,低声道:“我给你缝就是了!你、你别动手……”
“不动手,”陆程远的唇贴近她耳畔,呼吸灼热,“动嘴可以吗?”
由于实践了太多次,彼此都太过熟悉,连最简单的拥抱都会过火。
更别说现在,他纯粹是在勾引她。
初尝禁果之后,陆程远上网查阅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知道光靠蛮横和力气,其实女性并不会产生愉悦,于是他学会了一些讨好的技巧。
即便灵魂无法诉说,但身体却十分契合。
他们已经分开了太久,忍耐了太久,彼此都过分想念着对方。
面对撩拨,许嘉柔永远是被动的一方,她完全禁不住。
于是充实感慢慢侵蚀着理智,使人短暂的忘记了愤怒和原则,心理和身体完全进入愉悦的状态。。。。。。如同置身云端。
当浪潮退去,理智重新归位,许嘉柔微微吐息着,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陆先生,”她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动,唇角却勾起一抹讥诮:“你就这点能耐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空气中残留的暧昧。
陆程远盯着她,忽然觉得许嘉柔骨子里大概有点危险的倾向。
否则怎么会这样故意激怒他?
仿佛只有把他逼疯,让他失控,她心里才会痛快。
“柔柔,”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疲惫的妥协,“你说说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开心?我试着改一改,如果你想要,我会想办法让你开心。”
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暖着,“只要你开心了,我的病就能好了。”
真是百年难遇的贱骨头。
许嘉柔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指还被攥在他掌心里,男人炙热的心跳透过相贴的掌心传来,震得她指尖发颤。
“你快停下来,这样不合适。”她声音发紧。
陆程远抬起头,开口问:“哪里不合适?"
“你有未婚妻,现在这样。。。。。。我算什么?”
许嘉柔突然清醒过来,严肃道:“第三者吗?我不想插足你和廖行姝的感情。”
“我跟廖行姝压根就没感情,哪里来的被你破坏?”陆程远看着她,目光突然柔软下来。
许嘉柔挣开他的触碰:“可婚约是事实。”
“一场演给陆家看的戏罢了。”
他再次逼近,声音突然温柔得可怕:“柔柔,你现在担心这些,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有我。”
这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