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背篓往身后挪了挪,手紧紧握住了柴刀的刀柄。
八字胡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脸色一沉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话音刚落,两个跟班就扑了上来。
左边那个挥着短刀直劈过来,李牧侧身一躲,刀锋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带起一阵风。
他顺势抬脚,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上,只听“哎哟”一声,跟班跪倒在地,短刀也甩出去老远。
右边的汉子举着石头砸过来,李牧弯腰躲过,手里的柴刀顺势劈向对方的手腕。
汉子吓得赶紧缩手,却被李牧另一只拳头砸在胸口,闷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八字胡见状,骂了句脏话,举着木棍就冲了上来。
他的木棍舞得呼呼作响,李牧不敢硬接,围着他转了两圈,瞅准一个破绽,柴刀劈在木棍中间,“咔嚓”一声,木棍断成两截。
八字胡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李牧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滚!再敢拦路,打断你们的腿!”李牧低吼一声,眼神里的狠劲让三个小毛贼打了个寒颤。
他们知道遇到硬茬了,互相搀扶着,骂骂咧咧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短刀都没敢捡。
李牧吐了口唾沫,检查了一下背篓里的猎物,三只山鸡两只野兔都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想着表叔一家,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这次他从山里出来,一是为了投奔表叔,二是想把这些新鲜猎物送给表叔尝尝,表叔小时候最疼他,每次来都给她塞糖吃。
山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李牧背着猎物,走得满头大汗。
太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村庄已经能看到轮廓,表叔家就在镇子东头,是一栋带院子的大宅子,小时候他跟着爹娘来过一次,印象里门口总有人站岗,院子里干干净净的。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镇子东头。
可李牧站在表叔家府门外,却愣住了。
按理说这个时辰,府门外应该有两个下人站岗,可现在大门虚掩着,门口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往前走了两步,喊了一声:“有人吗?我是李牧,来找表叔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李牧心里犯起了嘀咕,表叔家是镇上的大户,平时规矩不少,怎么会没人守门?
他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应。犹豫了一下,他推开虚掩的大门,走了进去。
大门“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院子里的地面上落了一层落叶,看起来有些日子没打扫了。
平时应该有下人在院子里洒扫、浇花,可现在连个走动的人影都没有,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啄食,见有人进来,扑棱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