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说风凉话,还真就不是云瑶青了。
“云昭仪被禁足翠芜宫也能伴驾,本宫为何不能来?”许燕柔气得脸垮了下来,却依旧装的体面。
“贵妃此言差矣,虽说我被降了位分,可我父兄却是凯旋归来,可不是什么乱臣贼子。”云瑶青笑得张狂,最后几个字说的字字恳切。
抬高的声音像是银针,要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江怜微微侧目,将许燕柔狰狞的表情收入眼底。
这两人无论何时都是争论不休的。
她微微抬眸,跑马之人中,便有云将军父子。
前些日子她还纳闷,为何云瑶青能来参加围猎。
原来是云家父子归京述职。
有军功的父兄,自然是比罪臣父亲要更好依靠一些。
江怜不动声色的舒了一口气,眼底一片冰冷。
有了靠山,便更会肆无忌惮,不过依着云瑶青的愚蠢,只怕有这靠山也没什么用。
不多时,众人归来。
身后太监扛着战利品,黑熊,鹿,羊,还有两只鹰。
萧景承端坐于上,畅快地喝了一口茶。
“陛下英姿不减当年!”云瑶青毫不避讳看向萧景承。
嫔妃席中,玥妃坐在最末,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冷笑一声:“无聊。”
江怜一早便注意到了这位玥妃。
饶是这般重要的日子,她依旧穿着西域的服侍,懒散坐在一旁,不在乎身边的所有东西。
但更令江怜不解的是,萧景承竟对此事置之不理。
“玥妃为何还是一副臭脸的模样?你是看不起陛下吗?”
云瑶青侧目,不屑的目光在阿依慕身上扫了一眼。
她一贯如此,对谁都是看不起的模样。
江怜看向一旁,眼底闪过几分玩味。
“我可不是看不起陛下,我只是不喜欢那些,脑袋不好的人,旁人只说一句便曲解人家的意思。”阿依慕甚至没有看云瑶青一眼,只是端起杯子将酒水一饮而尽。
江怜眸光微闪,这宫里竟有让云瑶青都哑言的人。
从前倒是小看这位玥妃了。
“玥妃,你这话便有些强词夺理了吧?”对面的白衣男子投去一束冷冽目光。
江怜瞧去,此人眉宇与云瑶青颇为相似。
想来便是云家大公子,云归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