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王睿德匆匆回了养心殿。
彼时,江怜刚从养心殿出来,瞧着王睿德这紧蹙的眉心。
难道,后宫又有大事发生?
眼下还要去昭阳殿点卯,误了时辰只怕又要被责罚。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日后再探听也不迟。
养心殿。
“送银子?”萧景承放下手中笔杆,冷目扫了过去。
王睿德躬身站在一旁,双目急切:“奴才问了小路子,确是其事。”
萧景承眉目轻锁,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疑虑。
王睿德了然,身子又躬了些许:“从前怜姑娘不开心之时便会去莳花局散心,与小路子私交甚好。”
萧景承垂眸,伏在膝头的手却蜷紧。
一双眸子蒙上一层阴翳,他依旧不语,只是细细品味着王睿德的话——交好。
好一个交好。
“朕知道了。”低沉的声音响起。
王睿德幽幽抬眸,试探的目光望去,却在萧景承看过来的一瞬间把头低了下去。
“今夜,让江怜来殿中当值。”他冷声命令。
王睿德了然躬身,退去之时,萧景承幽幽抬头,深邃的眼底隐隐翻涌着妒火。
萧景怜,小路子……
他拨弄着扳指:“究竟是交好,还是人尽可夫?”入夜。
江怜跪侍在龙床旁,低垂着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担忧。
寂静的殿中闪过一丝轻咳,她立刻抬眸,目光穿过层层纱帐,随后不动声色地端来一杯茶水。
“陛下喝些茶,润润喉吧。”
低沉清丽的声音附和着,纤细莹白的手腕隔着纱帐若隐若现。
里面良久没有动静,江怜眼下一片冰冷,她微微抬眸。
几乎是在抬眸的一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带着不可抵挡的力气。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