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死者名叫李福胜,39岁,本地人,离异,有一个女儿,本来昨天他应该要去接女儿的,但迟迟联系不上他所以前妻报的案。”
我小碎步跟在二人后头。
第一个案发现场我并没有去,但听说死者面部被严重破坏,手指指纹也被利器损坏,身体也是被绳子和钉子固定在了一个废弃的牛棚,全身没有任何明显纹身以及伤疤,DNA也匹配不上,一个星期了都没确认尸源。
在他的胸部,被凶手赫然刻上了三个大字——“施暴者”。
“我们说好每周五他去接女儿回去过周末,但是昨天放学之后人一直没来,老师就给我打了电话,结果我也联系不上他。”
“我今天还去了他家,我女儿有钥匙,打开门我看到地板上有一摊血,我就感觉不太对劲,立马报警了。”
我看了眼登记表,女人叫李珍,37岁,于十年前同李福胜结婚,五年后离婚,育有一女,现年八岁。
“高队,化验科那边比对结果出来了,证明死者确实是李福胜。”
张同小声在高队耳边说道。
“你记录一下,小陈,跟我走一趟。”
我应声跟着高队走出来接待室。
“我们这是要去哪?”
坐在副驾驶上,我还是有些懵。
“李福胜的社会关系张同会去跟,咱们先去第二个案发现场附近的河边溜达溜达。”
“不是你说那植物一般都长在岸边吗?”
我点了点头。
仓库旁边确实有一条小河,平时人迹罕至,就连钓鱼佬都不喜欢来。
借着车灯,我一眼就看见了一片千屈菜。
“高队,在那儿!”
我们下了车拿着手电筒走了过去。
植被中间有一块很明显的凹陷处,周遭植被像是被什么重物压断了。
“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
我顺着高队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里有一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