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治不好人,到最后,只会是她受到批判。
孙将军眼神透着几分柔和,“你放心,如果你觉得不能帮忙,我绝对不会勉强你,但如果有一线希望,我都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恳求。”
一个老父亲,都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要是虞清欢再不答应,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虞清欢点头道,“我答应你。”
虞清欢将实验室的工作先放下,跟着孙将军回了家。
孙将军住的房子,是那种老式的小洋楼。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是里面却是崭新的。
看得出来是经常改变风格。
孙将军的儿子孙兴正在花园里晒太阳,他整个人看上去已经瘦到皮包骨,脸上插了鼻饲管,比起赵飞昂要好一些,但依旧是不容乐观。
虞清欢看了医生的诊断,有些诧异,“神经纤维蚀溶,这是很厉害的病症啊!”
难怪孙将军会求到她的头上。
这种病症很复杂,不光皮肤会被溶解,产生剧痛,还会出现神经性的障碍。
她也是之前在朱教授的私人藏书阁里看到过这个病症,“这种病症产生会很痛苦,而且目前并没有特效药治疗,他的自理能力应该也有所下降吧?”
虞清欢看向旁边的护工。
护工点头,难为情道,“先生现在记忆错乱,之前还能生活自理,但现在,已经完全不行了,甚至连系鞋带这样的事情都没办法做到。”
闻言,虞清欢眉头紧皱,有些费解,“他之前做了什么,这么消耗身体?这种状况,是身体处于极端情况下才会产生的。”
她并不觉得,孙将军的儿子,会有这样的极端情况。
孙将军在一旁解释,“他喜欢登山,之前登过好几次珠峰,他喜欢极限挑战,但是上一次,自从他从冰川掉下去以后,就变成了这样。”
虞清欢咂舌,“能够掉下冰川救回来,就已经挺命大了。”
虽然这话,孙将军可能会不喜欢听。
这时,虞清欢的身后传来一道女声,“爸,你这是请了虞小姐来治疗二哥吗?你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虞清欢不用回头,都听出这是谁的声音。
她有些好奇。
孙幸在外面从来都不叫孙将军父亲,在家却无所顾忌,这是孙将军要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