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微微摇头,随后捏起那封密信,细细地看着。
记性不大,字迹很多,几乎将那一日发生在京城门外的事情完美叙述。
“碎金子,半金砖…”
平王口中喃喃自语,不停地叨咕着这两句话。
许久,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瞪大了眼睛,双拳狠狠锤于桌面,咬牙切齿道。
“金子!那是本王的金子…”
“好一个赵渊啊,没想到,老子辛苦一生,积攒了大半家财,竟然落到了你的手中!”
“你我之间,恨意难消!若不杀你…我岂咽这气。”
“什么?皇兄,你怎么能够让那个狗东西得逞呢!”
听到这里,平王顿时便急了。
“本王也不想啊,当初事发突然,本王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赵渊那狗贼诬陷!”
“本王的贴身丫鬟死于火灾之中!”
“还有那半件龙袍…”
“我冥思苦想了许久,至今也没想出,赵渊狗贼,是怎么把那龙袍带进去,当初他可是近乎脱了衣服被我管家搜查过的。”
“必杀他!既然我一人之力做不到,那就集合其他五王之力!”
“不灭赵渊誓不休!”
燕王恶狠狠道。
“怀乐…”
忽然,燕王扭头对着自己的儿子高喊一声。
“父王,您吩咐…”
“带我王令,亲赴韩赵魏楚梁五王之地,告诉他们本王要相邀他们议事。”
“是!”
慕怀乐恭敬点头,结果自己父王的令牌便扭身离去。
“王兄,你放心,集我等六王之力,这赵渊必死无疑。”
……
燕王城外。
左红林手持弯弓,等待许久。
西甲军背叛的那些家人已被其尽数斩杀,初始之时,他倒是心有不忍。
但,杀得人多了,他也就麻木了。
“就差最后一件事了。”
呼…
左红林长吁一气,低声喃喃细语道。
燕王得罪赵渊,自己作为赵渊的人,自然要替自家主子出气。
也正因此,赵渊才给他配备了如此神弓。
本来按照赵渊所说,只需要将一封信射在燕王城门后,他便可以离去。
但左红林思考许久,还是放弃这个想法。
他想好了,要么不射!要射那就得玩个大的。
这几天,他藏好了弓弩后,进城潇洒之时,不忘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