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您给林智出谋划策,他按照您说的话,一口咬定最不可能是叛徒的天牢狱头司徒乐是奸细。”
“为此,甚至还强行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不惜违逆刑部,和天牢的监狱司,强查司徒乐!”
“果然,还真从其家里找到了一些名贵之物…”
“甚至细查之下,司徒乐的妻子,和平王府一位流放的女仆是表姐妹…”
“顺藤摸瓜后,天牢那边,甚至是皇宫那边都被彻查。”
“昨夜,虎贲将军带兵入宫,几乎是将整个皇宫翻了个底朝天。”
“你猜怎么着?还真找出来不少东西。”
“宫女,太监中不少人被大臣收买,甚至还有数位藩王奸细。”
“所以…陛下担忧,这皇宫之外京城之内亦有藩王奸细,欲狗急跳墙,强杀于您!”
“特意派我来守着,护佑您平安!”
“少侯爷,陛下对您真的是恩宠有加啊,我听周姑娘说,陛下有意想把您召回宫中居住,只不过因为男女之别,这才绝了这个想法!”
听到这,赵渊直翻白眼。
“赵渊可不是缩头乌龟出了事,就想找个壳呆着!我这个人睚眦必报!”
“那群家伙敢对我父亲下手,不杀他全家,我岂能咽得下这口气?”
“您放心,欲加害江都侯的那些人谁也逃不掉!临潼领可是带了不少人去的!”
张开武赶忙道。
闻言,赵渊沉默不语,随后在张开武身上细细打量。
“我要托你办个事!”
“你答应么!”
张开武闻言,瞬时一愣,随后神色恭敬双手抱拳。
“您说便是…我一定答应!”
“好…你先让虎豹卫穿上我赵府的奴仆衣服,而后拿着我的身份令牌前往江都。”
“而后,你再带着人紧跟其后!”
“若有人出现,你见机擒拿,记住…我要活的!”
此言一出,张开武露出了一丝难色,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少侯爷,不是我不乐意,而是我不能随便出城啊!”
“我是虎豹卫副千夫,只能听由陛下的调令,若是我离开后。陛下寻我,那我可就犯下重罪了!”
“虽说陛下仁慈不会杀我,可…我这职位,一定会被撸掉的!”
“少侯爷除了这件事,别的事都能答应您…”
“我听闻。您不是很喜欢翠怡楼的花魁吗?咱们这些弟兄们凑凑钱去把花魁请来给您快活!”
“您呐,只要不乱跑就行了!”
听到这,赵云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寒起来,那玩世不恭的嘴角在此时多了一丝阴狠。
“我赵渊什么时候要活的这么窝囊了?”
“花魁,只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品罢了,你真以为我赵渊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
“我爹受了重伤,我这当儿子的,还没见到他!”
“陛下…难道不清楚,是谁动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