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同样抱着花魁向上冲。
而其它赵家奴仆也纷纷照做。
原地,老鸨子打量着手中银票,笑得合不拢嘴。
翠怡楼虽然生意好,但也不是每天都是生意爆满的。
“妈妈!我算了,全部开销算上是四千五百五十两银子,剩下的咱们…?”
忽然,一位龟公小声地开口。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是遭了那老鸨子一个白眼。
“蠢货?不是还有那些酒妓,歌姬么?”
“除了赵家两位爷的房间别塞,人家身份高,玩得就是最好的,塞进入会惹怒人家。”
“至于其它房间,给我再塞两个进去!”
“啊…这合适么?”
龟公挠了挠头。
“怎么不合适?”老鸨子小心翼翼地将万两银票,揣进自己怀里,继续道。
“你瞧瞧赵公子带来的那些糙汉子,一进门恨不得把我的姑娘们给扒了吃了。”
“我的这些姑娘们细皮嫩肉,哪受得了,多塞几个,分担一下压力!”
“也是!”
龟公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
……
这一夜颠龙倒凤,好不热闹。
这一夜**声连连,响彻霄楼!
赵家奴仆,活了半辈子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刺激。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刑部侍郎贾布假被贬皇城,其背后之人已露出马脚!”
“当前获得毒谋点一千五百。”
晨曦之时,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嗯?
睡眼惺忪的赵渊,忽然睁开了眼睛,瞥了一眼那趴在怀里,半点身子穿着女仆白丝的花魁,感受其身上传来的柔软,赵渊不由得感慨。
温香软玉入怀,实难推开啊。
不过昨夜消耗过大,赵渊无力再战,只能作罢。
“贾布假被贬了,同时背后之人也露出了马脚。”
“那他们会露出何马脚呢?暗中护送他?不可能吧,我又不会杀他。”
“嗯?”
想到这里,赵渊心神一震,忽然从床榻上爬起。
“靠,该不会想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