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谏瞬间乐开了花,不过其脸上却显得着急万分。
“什么?究竟是谁干的,那可是我江宁百姓的救命粮啊!快…快点让人给我追啊。”
“老爷,不用追了!”
“那粮食刚运出来,就被暗地里的一群黑衣人给逮个正着!”
“其中有四个衣着怪异的家伙,不仅刀枪不入,手中特质弓弩那是一箭一个。”
“偷运的那般人,被杀了大半。”
“我特意跑来和您通报的。”
轰隆…
管家的话却如五雷轰顶一般,落下后震得他浑身发麻。
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打得支离破碎。
此刻,李谏两眼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完犊子了。
这下真完犊子了。
刘春阳不会被逮个正着,把自己给供出来吧。
不!
不行,不能这样。
死贫道不死道友,刘春阳要是真被抓,必须得想法子送他上西天。
“李大人,你发什么愣啊?”
赵渊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谏道。
“赵钦差,我是开心地一时发懵!”
“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啊?”
“偷粮的该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怎么可能,我李谏与罪恶不共戴天!”
闻言,李谏当即竖起手指发誓。
“呵呵,别这么激动,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走,咱们看看去。”
……
仓库外。
虎豹卫们一脸笑容。
领头的那四个身穿赵渊所给的特质迷彩服,一边将复合箭矢从偷粮贼身上拔下来,一边装袋,准备二次利用。
“大人,给的这玩意儿真是好用!一弩一个!我刚才足足杀了七八个人。”
“是啊!关键这衣服还刀枪不入。”
“这老逼崽子那一枪,捅我心窝上除了痛一点外,再也没其他感觉了。”
左侧,那身着特制迷彩服的虎豹卫十夫长张廷一边摸着胸口,一边将脚踩在一位偷粮贼的胸口处。
此刻,这家伙脸上蒙着面,哀身喘息,刚才他大腿手腕腹部各中一刀,流血过多,全身无力。
要是熟悉他的人在此,一眼就能认出这家伙是刘春阳。
“兄弟…放…放我们一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
“钱?你身上有钱?”
听到这话,张廷瞬时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