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哨子名为司马哨,其构造特殊,只需放于口中吹气,气不断则声不断。
很快司马家族的仆人长成一团,恭恭敬敬的等候着自己管家的命令。
而此时司马管家手中则是捏着那窃听器。
这几天他这把老骨头都快要操了断了,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真被他给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要不然他都没脸去见司马林。
“这个东西是谁放在厅堂之中的,自己站出来,可以给他留一个全尸,如果你们之中有谁收了东西也不用怕,把话说清楚,大家伙还是弟兄…”
此刻,司马管家手里捏着那监听器的一端,眼神悠悠的看着面前的诸多仆从。
然而却无人应答!
“好好好,看来你们都硬了,既然这样那就株连吧!”
司马管家一听顿时来火了,当即便准备恶狠狠地威胁。
“行了,这些天,老夫想了又想,总觉三国使者之死此事极为怪异,你手里那个玩意儿,虽不清楚是什么,但反复猜测,兴许和叶家是有关系的!”
“叶家…”
司马管家摸索着下巴。
“这东西究竟是有何用呢!难不凭借这个,就能阴阳两隔?”
陈哥也摸索着下巴,小声地在嘀咕着。
“收拾院子!”忽然,司马陵高吼了一句。
“每个人月底的赏钱翻三倍!”
众多仆从见此,无不眼神中透露出欣喜之神色。
……
“你和司马陵的事情,朕心里面是清楚的,老实说你对付司马一族,朕也是支持的,只不过他们一族一直都老实如今就给朝廷捐了这么多的钱挣,只能睁只眼闭一只眼!”
“过些日子,他所推举的官员就会到任,爱卿,你应该不会因此和朕心生嫌隙吧!”
“陛下,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赵渊淡淡一笑,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茶水轻轻一饮,同时又拿起慕清鸾面前的糕点不停地啃吃着。
“朕把你叫来商量事情,你在我这儿装起吃货了?”
慕清鸾忽然没好气道。
“嘿嘿,陛下见谅,臣饿了,所以得祭给五脏庙。”
赵渊笑呵呵回着。
“战马你有了,盔甲你应该也能弄得到,人手你也有,老实说,这也不知道甘肃你什么好,总有一股封无可封念头,是话又说回来,你是辅政大臣,不管替朕做什么,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