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菩提赚钱法,每年这么多银子,可是舒缓了国库不少压力。”
见此,周婉儿并没回答。
她心里知道此事。
可是自其发现赵渊看待慕清鸾的眼神中有一丝色念后,她就总看赵渊有些不爽了。
倒不是针对赵渊,而是心里…像是有了吃醋一般。
“对了,赵渊呢?”
“额!臣暂且不清楚…”虎贲将军挠了挠头。
“罢了,召赵雄入京,朕赐其为江都爵!”
“侯爵府嘛…就选择东城原本的那座前林公府吧。”
“至于,他如今这座,收拾好后,重新收回!”
“日后,可作重赐。”
“至于那座府邸的地契交给赵渊吧。”
“毕竟他是赵雄独子,赵雄又不常住京都,只能他来管。”
“是,我这就去办。”
周婉儿点头。
“额…陛下,要不您换个人吧。”
忽然虎贲将军,开口了。
“为何?”
“没啥,就是臣觉得赵渊所在之地,兴许不适合女人去。”
嗯?
慕清鸾和周婉儿互视一眼,下意识地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你是说他在翠怡楼?”
“十之九八,毕竟这都是男人本色嘛,说不准赵远此时正左拥右抱,好不快活,还请陛下勿怪。”
“哼,这个银贼!”
周婉儿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陛下,我找他去。”
“算了,让他休息吧,过几日他会主动找朕的,毕竟他爹还等着封爵呢。”
慕清鸾摆了摆手。
……
翠怡楼内。
赵牛赵马此刻真成了牛马,守在了青楼进门的入口。
凡是任何进来的人,都被他们强行搜身。
有谁敢不服,直接掏出天子御令,立刻服服帖帖。
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安全着想,毕竟赵渊也不敢保证,贾布假会做出什么疯狂事来。
日上三竿!
浑身疲惫的赵渊终于起身了。
此刻他的脚是酸的,腿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