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没那个必要吧!”
赵威挠了挠脑袋,一脸疑惑。
“咱这院子都住了那么多年了,干嘛要换呀?重新换个院子,起码得需要万两银子!”
“不是我换,是陛下给咱们家换!”
“按照大楚律令,凡是封侯封国公者,皆可被赏赐一套宅院!”
“咱爹马上就要恢复勋爵了!”
“到时候咱就住到更大的院子里!”
什么?
赵威瞪大了眼睛,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哥我啥时候说过假话,比真金还真!”
“所以让你们都别收拾了,费这个事儿没用。”
赵渊笑呵呵道。
说着,袖口一抖,几张银票出现。
“走,有一个算一个,今儿个本少爷带你们出去潇洒去!”
“男仆从和老子一起喝花酒,女丫鬟逛街买衣服,只要不超五十两银子,本少爷都给你们报销。”
“还有,今天也别谁府邸了,女睡客栈,男睡翠怡楼。”
“少爷威武!”
“誓死追随少爷。”
赵家奴仆纷纷高吼,一个个满眼兴奋。
“行了,都别叫唤了。”
“咱这就出发。”
“是…”
……
话说两头。
另外一边。
刑部侍郎,此刻跪在宫殿之外,痛哭流涕,满眼不甘地捧着自己面前的诏书。
他,被贬了。
从正三品实权京官,变成了从七品县令。
一降九级啊!
至于这罪名,更是令其无语。
莫须有!
慕清鸾拿着那封明显不是自己笔迹的书信,说自己可能有勾结朋党,贪赃枉法之嫌疑。
贾布假跪地足足两个时辰,费劲了口舌,磕破了脑袋,请求慕清鸾开恩。
可最终得来的,却只是即刻启程,赶赴江宁清水县,任县令一职。
若是抗旨,杀无赦!
“赵渊!”
“一定是你搞鬼,若不然老夫岂能受如此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