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朱铁岭身侧一位官员道。
正在抽咽中的朱夫人扭头一瞥,见到说话的那名官员后,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摇头道。
“是元华啊…嫂子不是不愿去,而是去不了,你家不仅被抄了,你媳妇还被打了,现在正在家里躺着呢。”
“什么?我凎他娘的。”
“那是我媳妇,我都舍不得打,哪个婢养的敢打她。”
“反了,真是反了,真以为当个钦差就了不得了?”“嫂子,赵渊他人呢,老子现在就活劈了他!”
“他…他早就回京城了!你们家里的所有财产都被他抄了。”
“啥…赵渊怎么敢这么做,他得了失心疯不成?”
“那些世家呢?他们咋不拦着?”
“还有铁木哈呢…世家和铁木哈联系这么紧密,就算赵渊抄了家,铁木哈至少会拦截抢财吧。”
陈元也忍不住追问。
“总兵大人…哪有铁木哈啊,你们…你们都被赵渊骗了。”
“铁木哈死得间尸体都没完整,半截残躯正挂在清风寨寨楼上呢。”
“全寨上上下下六千余口,没一个活命的。”
“什么?怎么可能!”
陈元眼睛瞪圆,身体向后一个踉跄。
“铁木哈,怎么可能会死得这么快?”
“是因为毒。”朱夫人立刻回应,并继续解释。
“城里的仵作被请过去验尸了,他说了,那些匪寇都是先中毒,后被杀的。”
“这一切,肯定都是赵渊搞得鬼!”
“他在得手之后,故意佯装败退回城,然后使点子把你们引出城,他再大肆抄家,带着钱财回京都讨女帝开心。”
噗…
陈元一听,气得一口血液,逆喷而出。
“总兵!”
旁边官员赶紧扶着,脸色担忧。
“好…好啊!老子叱咤官场十八年呐,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
“我那妻儿,肯定是赵渊绑的,若不出所料,怕是已惨遭毒手了。”
“灭我妻儿,抄我家财!把老子当条狗一样耍。”
“赵渊…你个俾崽子真毒啊,若不杀你,我陈元誓不为人。”
陈元满脸狰狞,双目血丝遍布,愤怒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