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吧,程先生?”
“就是就是。”怕顾景恒将帽子全扣在自己身上,顾元谨也忙不迭地点着头附和。
“所以还请程先生勿怪,我们几个也是太过担心南临以及父皇,才会说出了那样的话。”
听着两人这一唱一和地辩解,程韵和夏时夜只觉得分外无语。
这两人还当她们是傻子吗!
而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七皇子顾景琰
忽然上前两步,低沉着嗓音道,“三哥、五哥咱们还是感觉让程先生和夏姑娘给父皇看看吧。”
“每拖延一个时辰父皇便多一分危险。”说着,顾景琰故作忧虑地叹息了一声。
“毕竟程先生也是十二弟费尽千辛万苦才请来的,我们总不能辜负了十二弟的好意不是?”
听到这话,顾景恒与顾元谨纷纷侧头看了顾景琰一眼。
合着坏人都让咱们来当了,好人就由你做完了呗!
见两人不说话,顾晨昱也立刻开口说道:“是呀,三哥、五哥。”
“无论程先生和夏姑娘是否能救醒父皇,总得先让她们试一试不是吗?”
见此,顾景恒和顾元谨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十二弟说得有理,程先生,就劳烦您给父皇看看了。”顾景恒说罢,迅速退至一旁,让出一条路给两人。
顾元谨也是亦然。
而原本还坐在地上的发愣的太医,也赶忙收拾好东西,识趣地站到了一旁。
程韵见状,倒也算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夜夜,咱们过去吧。”程韵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们一眼,接着带着夏时夜往龙塌上走去。
在夏时夜经过顾景恒他们几兄弟时,桃桃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啧。
“啧啧啧,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这三个男人也未尝不可!”
“看看刚刚那几个人的嘴脸,堪比后宫宫斗好吧!”
听到桃桃子的话,夏时夜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唇角。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为什么自己听起来就这么好笑呢?
不过,也没时间让她多想。
因为这会,夜夜已经跟着程韵来到了皇帝的床前。
只见皇帝面色苍白地躺在榻上,呼吸虚弱,眉头时不时微微皱起,像是梦见了什么痛苦的事般,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
更重要的是,此时的皇帝与之前相比较,明显消瘦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程韵微眯了眯双眸,仔细端详了片刻,接着便伸手搭上了皇帝的脉搏。
这一探,她瞬间蹙起了柳叶眉,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程先生,怎么样?”见程韵神色不虞,夏时夜立刻凑近过来询问道。
“皇帝的这个脉象……很怪。”
“嗯?”夏时夜疑惑地扬了扬眉。
程先生可是能号出她吃续命丹的人,连她都说怪,那皇帝现在身体得有多糟糕啊?
想到这,夏时夜连忙对桃桃子说道:“桃桃子,能帮我先扫描一下皇帝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