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冷霜瞳孔猛缩,他们居然是一伙儿的,小孩子根本就没有找不到妈妈,一切都是为了把自己给骗过来罢了。
真的是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上一世自己就是因为听了小人的谗言然后葬送了自己的性命,没想到老天可怜自己,在重新开始生活之后居然又碰到了这种事情。
自己居然着了一个孩子的道,实在是太大意了。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啥的可怜,偏偏就是那么容易听信别人的话。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唐冷霜还没有想到办法,就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万分,好像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一样,然后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里好像是一个废旧的工场,到处堆满了废弃且又生锈机器,地上还有好多垃圾。
而自己则是被很粗的麻绳棒子机器上,手脚都被束缚着根本就解不开。
不远处刚刚两个人用铁板搭建了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白酒和花生米。
“哥,你说这个女人怎么得罪那个老女人了,这姑娘日子可不好过啊。”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那个被他称之为哥的人朝着他后脑勺就来了一下子。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拿钱了就该给人家办好,管她什么美女不美女的我。”
唐冷霜一边听着他们闲聊想要从中获得更多的信息嗯好一边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想要找到可以出去的方法。
她看着自己脚边,乱糟糟的我一片,两条被绑在一起的双腿一起摆动着巴拉那一堆东西。
终于唐冷霜找到了一片生锈的刀片,她满脸的欣喜,虽然已经生锈了但是都总比没有的好。
她两只手攥着刀片然后去割手腕的我绳子,麻绳很粗,磨的她细嫩的我皮肤直接发红,甚至还有些破皮,不过这些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唐冷霜尽量降低自己的声音,深怕引起那边两个人的我注意,然后小心翼翼的割着手腕上的麻绳。
“哥,你说咱们替那个女人干了这么多事儿要不咱们收手吧,其实我挺害怕的。”
“你看你这点出息,能有什么能耐。”那个人说着给另一个人后脑勺又来了一下:“能不能有个男人样儿,你看看你这怂样儿,能干成什么大事儿。”
麻绳实在是太粗了,唐冷霜已经很努力但是割了好一会儿也才割开一半,然后继续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女人?
是个女的我派他们来的,唐冷霜能想到的除了秦玉蝶就没别人了,哦对,还有一个。
那个被自己送到精神病院的那个苏苏,前段时间好像是听说已经出来了。
除了她们俩儿人唐冷霜也就没跟别的女人有过什么冲突,看来肯定就是她们其中一个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