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苏远山声音陡然凌厉。
顾清寒轻叹:
“皇后和白妃都是白家人,三公主有白妃授意,联合安平侯家的女儿屡次刁难她。
前几日还说她是灾星,被人嫌弃,没有人在乎她。
那孩子当真了,哭了一晚……
“够了!”
苏远山一掌拍在石桌上,茶杯震得叮当作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杀意毕现。
白家,又是白家!
当初害死了阿芷,现在又来害自己的女儿!
顾清寒看着他失控,直到他呼吸渐平才继续道:
“所以这次生辰宴,不仅要办,还要办得隆重漂亮。
让那些人看清楚,苏眠眠到底是被人重视珍爱着的。”
苏远山深吸一口气,一向高傲的他忽然向国师深深一揖:
“劳烦你对眠眠的上心。
我不便频繁出入国师府,眠眠还要多麻烦你。
生辰宴的事儿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她别任何人欺负看扁。”
苏远山离开国师府时,夜已深沉。
他踏着月光独行,脑海中回响着顾清寒的警告,突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佩。
正面雕着白家徽记,背面刻着"芷"字。
这是十八年来他从未离身的物件。
“阿芷,再等等……”
他拇指摩挲着玉佩,眼中翻涌着浓烈的爱意和复杂情绪。
“为了眠眠,再等等。
我暂时放过白家,但那些伤害过你们母女的人,我早晚会让他们亲自下去跟你道歉。”
远处传来更鼓声,苏远山收起玉佩,面容重新变得冷硬如铁。
寅时三刻,一缕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恰好落在苏眠眠微微翕动的睫毛上。
小丫头在睡梦中嗅到一股甜香,她像只小奶猫似的伸了个懒腰,小手揉着眼睛嘟囔:
“春柳姐姐,什么味道呀,好香哦~”
“小姐醒啦。”
春柳轻手轻脚地撩开鲛纱帐,捧着个描金漆盘,盘中卧着三块琥珀色的花糕。
“这是国师大人让人送了的百花蜜糕,你快起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