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栋失声问道:“什么?不是病那是什么?”
“这十年来,协和的专家组会诊了不下百次,均诊断为极其罕见的,先天性免疫系统缺陷综合征!”
“那是他们学艺不精,未能看穿表象罢了。”江辰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转过身,目光在魏家父子脸上扫视一圈,一字一顿地说道。
“璎珞的体内,被人种下了一道,七杀锁魂咒。”
“这道咒印,宛如一个寄生在灵魂深处的跗骨之蛆,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在不断地窃取她的生机与气运。”
“所谓的免疫系统缺陷,不过是生机被窃取后,身体呈现出的外在表现而已。”
“咒印共有七重,每隔三年发作一次,每发作一次,都会使她的身体和灵魂衰弱一分。”
“如今,她已过二十岁,第六重咒印已然发作,第七重,也是最后一重,将在她二十一岁生日那天,彻底爆发。”
“届时,她会被吸干最后一丝生机,魂飞魄散,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江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魏长征和魏国栋听得浑身发冷,脊背发凉。
他们一直以为女儿患的是怪病,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竟是如此恶毒的诅咒!
“是谁,究竟是谁如此丧心病狂,要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此毒手!”
魏长征怒发冲冠,这位老战神身上那股,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瞬间爆发。
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魏国栋更是气得浑身颤抖,双目通红。
江辰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魏家府邸,对魏爷爷您的亲孙女下这种咒。”
“普天之下,除了那个组织,我想不出第二个。”
“神隐会!”魏长征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他想明白了。
十年前,江家因龙骨天盘被灭门。
而他魏长征,是江问天最好的朋友,也是军方最坚定的支持者。
神隐会不敢公然对他动手,便用这种阴毒至极的手段,给自己最疼爱的孙女下了诅咒。
这既是一种报复,也是一种警告!
魏长征的声音都在颤抖:“江辰,这咒,可有解法?”
江辰的回答,依旧简洁干脆:“有!”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魏璎珞的脸上:“不过!解咒的过程,等同于逆天改命,极为凶险。“
“施术者必须全神贯注,受术者更要承受刮骨剔魂之痛,稍有不慎,便会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他看着魏家父子,神情变得极为严肃:“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受任何干扰的环境,以及你们百分之百的信任。”
“整个治疗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任何人都不得踏入房间半步,你们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