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江辰。
“你小子命够硬。”
这句无头无尾之话,却令江辰展颜一笑:“阎王爷不敢收。”
此简单两句对话,仿若跨越了十年光阴。
风季颇为聪慧,立刻会意,拉着仍想在旁听八卦之风清扬,悄然退下,并将方圆百米之内清场,不许任何人靠近。
亭中,仅余江辰与魏长征二人。
魏长征问道:“何时归来?”
江辰回答:“归来未几。”
“归来欲作何事?”
“只为报仇。”
“此仇,可曾想好如何报?”
“杀人。”江辰之回答简洁直接,毫不掩饰其滔天杀意。
魏长征陷入沉默,其浑浊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自责。
他声音嘶哑地开口:“当年,是我有负于你父亲,我得悉消息时,已然迟矣。”
“待我带人赶至江家祖宅,那里仅余一片火海。”
“自那以后,我已寻你十年。”
江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并未言语,当年之事,他谁也不怪。
他深知,在那张遮天蔽日之大网面前,即便魏长征亦无能为力。
敌人太过强大,亦太过诡异,甚至动用了超越世俗之力量。
魏长征看着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赵家之事,我已听闻,你做得很好,但亦十分危险。”
“你可知,你废掉赵无极,无异于向整个西山盟宣战,他们如今已将你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我知晓。”江辰淡淡地回应。
魏长征之声,陡然提高几分:“你并不知晓!他们真正之可怖之处,不在于世俗权势,而在于其背后之人!”
“当年你父亲,便是因触碰到那些人之禁忌,才招致灭门之祸!”
江辰之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些人,究竟是谁?”
这亦是他此次归来,最欲弄清楚之问题。
魏长征之脸上,浮现出深深之忌惮。
“我亦不知他们具体是谁,仅知他们是一个,极为古老而神秘之组织,存在不知多少岁月,成员遍布世界各地,拥有常人难以想象之力量。”
“我们称之为神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