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走上前,快步一刀捅向对面的人腹部,没有弄死他们,赵老头提供麻药将人全部麻痹。
等不远处的人过来发现异样时,这里已经已经被制服,外人看来他们贴近彼此在讲话。
“老三怎么回事?”
那伙人中的其他人也过来询问情况,然而下一秒萧阳和李大壮对视一眼。
不等他们靠近,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整个人软的没骨头似的躺在地上。
眼神不甘望着李家村人。
“得罪,我们要过河。”
李家村人拱手,随后招手叫村里其他人过来。
老人孩子和妇人带头走,随后他们跟上。
至于这些人是死是活他们就不知道了。
王家村人在火光照耀下看到李家村人这么明晃晃过河瞪大眼睛。
他们也要赶紧过河,等拦路这伙人回过味来想过河都没得过。
李家村人安全上河,桥面平稳,汉子们不由加快脚步,至于其他流民也紧跟其捡漏,这伙拦路的人眼睛都要瞪穿也无人搭理他们。
岸边火把攒动,桥面上也明显多很多火把。
河这边盯着对岸动静的人老大招招手。
“你老去河对岸看看什么情况。”
几个小弟本想推辞,可想到到手的鸭子不能飞了,咬咬牙小跑上桥。
他还想通风报信,李月一针麻醉剂将人彻底放晕。
这世道死一个人两个人也是常事。
河这边人伸着头看河对岸动静,他瘦小的身影在桥底下露出纤长的影子。
李家村人特意没有点燃火把只为快速前进。
这一晚,遇鬼杀鬼,遇佛杀佛。
地上瘫倒一大群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们都没看清对方是什么人,全都被灌倒。
李家村人推着板车各种车,鬼赶一样撒丫子往前冲。
轰隆隆的全是板车独轮车各种车的声音,等到天亮,走了约摸十来里,那座桥远远被甩在身后。
歇下来,整个村子的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大家这么一折腾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