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找了郎中还给李清云把了平安脉,知道粮价疯涨,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猜测,没敢和岳丈说只和李清云说。
李清云因为自己和王恩义的事情惹得父亲不快,此刻也不敢和父亲说话只能闭上嘴巴。
即便是这样,李家马车也是塞的满满当当,只留两辆空出来给女眷和孩子,男人骑马。
王恩义第一次骑马有些忐忑不敢在岳父面前示弱,死死攥住缰绳不敢撒手。
正当他害怕自己摔下去时,李月冲到他面前。
王恩义的马受惊,抬头一看到李月挑衅的那张脸,血液翻涌。
“你,你…”
“怎么,没想到我没死吧!王恩义,里面坐着的就是李家小姐吧?你说我现在嚷嚷你要杀妻弃女。那位清云小姐会不会?”
王恩义吓得立马回头,还好他走在最后,李家其他人没有发现。
“李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信不信我的马能压死你,快滚!”
“你敢动我闺女试试。”
张翠萍一钉耙戳王恩义的脚。
王恩义躲避从马上摔下来,疼得龇牙咧嘴。
“现在么,我也不坏你事,但是你做那些事我得要赔偿,你说是给钱还是给粮。”
眼见李家队伍越走越远,王恩义心急,咬牙切齿:“你要多少?”
“一千两!”
“李月,你他妈脑子有病吧,我去哪给你一千两,最多给你50两。”
李月是故意的,一千两逗他玩。
“估计么,你现在在李家也没站稳脚跟,这样200两,一口价,你再多说话,我直接大声嚷嚷。”
王恩义咬牙恨毒了李月,可又怕万一以后碰上这个贱人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还在犹豫。
“我啥人你不知道啊,你放心,我们家去的是西北,和你家不是一个方向。”
王恩义最后心不甘情不愿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丢给李月,赶紧驾着马逃跑。
李家母女俩没想到这么轻轻松松就要来200两。
张翠萍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喜不自胜。
“娘,到时候分你一百两。”
要少了,早知道多要点。
拿到银票,李月想起一件事,要银票没用啊,她得要银锭子,万一这战乱钱庄倒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