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亲娘蠢钝如猪。
李月可不知道她的渣夫一家正紧赶慢赶追随她们的脚步,此刻正晃悠悠的骑着自己自行车悠哉悠哉赶路呢。
地面湿了两天,今天总算干的能骑车。
她迫不及待铲掉车链子上的土,掏裆骑上去。
张翠萍也坐上车,这腿总算有些知觉。
她说着拉仇恨的话。
“别说,这坐车还是比走路舒坦,走了这两天,我这腿都硬邦邦的。”
坐车唯一的不好就是大腿内侧嫩肉磨得慌,红肿破皮,各有各的难。
车把手上挂着几条穿好的鱼。
眼瞅着天气又热起来李月有些着急。
剩下的桶里装着活蹦乱跳的鱼。
歇下来的时候煮的是鱼汤或者螃蟹汤虾汤。
沿着河边走了这么多天,总算远远的看到一道桥。
李月看到桥和村里人说一声,加快脚踩自行车的速度先空车前去查看。
令人没想到的是桥这头还被地头蛇抢占,嚷嚷着得要交过桥费才能过桥。
有不满的流民嚷嚷:“这桥是朝廷当年建的,你们凭啥要收我们钱,还有没有天理?”
“呵,天理,你抬头问问!”
地痞无赖撇撇嘴流里流气道。
他们特意搬椅子斜在这桥头,一个个手里还拿着武器大刀。
一旦有人试图不给钱强过桥,等待他们的是亮蹭蹭的寒光。
李家村好不容易走到这,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你们这过桥费多少钱?”
这头在嚷嚷着,桥另一头也一群人吵吵嚷嚷。
争吵声顺着风飘到他们耳边。
上桥要收钱,下桥还要收费,整整一条河一分两半,收钱双份。
“你们这样是不给人活路啊!老天爷劈死他们吧!”
这群人只认钱,已经良心被狗吃掉,即便是被人骂也不在意,还哼起小曲得意的不行。
他们只认人不认钱。
有些流民好不容易走到这,原本天价过河费交不起,现在又是上桥费,下桥费,愤怒的他们实在没忍住抄起自己的工具往前冲,嘴里嚷嚷着:“我和你们拼啦!”
这些拦路虎嗤笑。
一脚踹飞这些骨瘦嶙峋的流民,压根没几人是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