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兮被人蒙着双眼带过来时,尚且以为魏玄祁是在为她准备惊喜。可直到蒙着眼睛的黑布摘下,眼前的一切和当年魏玄祁被救出来时的场景重叠,苏月兮顿时心惊胆战。
“陛下……”
她勉强扯了扯唇角,下一瞬却被魏玄祁无情打断。
“再来救朕一次。”
他眸黑似墨,眼里没有半分情绪。
所有士兵的刀剑纷纷指向苏月兮,几乎下一瞬就要开公司的。
她慌了神,一瞬间跌坐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
“陛下,臣妾多年不曾锻炼,只怕比不上从前。”
在这一刻苏月兮仍然不忘记为自己辩驳,只是她的说辞魏玄祁早就已经听腻了。
“若是你不敢来,那便是欺骗朕。”
对上那一双熟知一切的眸子,苏月兮哑口无言。
魏玄祁突然撕破脸皮,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甚至还有前些日子的事情。
一瞬间,她都没有了为自己辩解的欲望。
“陛下,既然您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来质问臣妾?”
对上苏月兮的苦笑,魏玄祁顿时如同暴怒的狮子一般冲过去,一把将剑刺进了她的胸口。
他双目猩红,看着苏月兮的眼里满是憎恶。
“你害我与她错过了那么多年!我本以为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却不想是你在暗中存心算计。”
对上他愤怒的模样,苏月兮突然释怀。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闭上了眼。
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的南玉书眼里,霎时让她脸色一白。
魏玄祁扔了手里的剑,脚步踉跄的朝南玉书走过去,却在她退后一步时止住了步子。
“你还愿意原谅朕吗?”
他满怀期望的开口,却在对上那一双充满防备的眸子是戛然而止。
“陛下,若是你愿意还奴婢清白,那就放奴婢出宫吧。”
南玉书下意识的护住小腹,对着魏玄祁哀求。
魏玄祁沉默半晌,最终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朝太极殿走去,只是那背影终成孤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