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顾魏玄祁的反对,南玉书执意下了龙床,冲着他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魏玄祁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你这又是何必呢?当年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他的神情太过复杂。
南玉书闻言,只是无奈勾唇。
“既然陛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又何必再问?奴婢便是为自己解释上千次,也终究抵不过陛下的亲眼所见。”
今日是魏玄祁为她叫来了太医,这才让南玉书险些躲过一劫。
因此,她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再与魏玄祁起口舌之争。
“陛下,只当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吧。奴婢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日后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奴婢始终伴随陛下左右,绝不背弃。”
魏玄祁听着这一番话,一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若是南玉书当年也是这样的选择,那该多好。
他们二人之间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高处不胜寒。
能得一知己,乃是他毕生所幸。
只可惜,南玉书“错误的选择”让他们二人渐行渐远。
哪怕如今南玉书一副坚定的样子,却也只能够让魏玄祁有片刻动容。
他回过神后叫她起身:“你如今身子不好,回去歇着吧。养好了身子,你再来见朕。”
南玉书的一番话说完,魏玄祁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此刻相比于与她互诉衷肠,他更希望自己能够安安静静地待着。
南玉书瞧着他面露疲倦,因此也不多言。
“奴婢告退。”
目送南玉书离开,魏玄祁只坐在床榻边。
直到赵合德进来伺候,他才恍然惊觉,时间已不知不觉过去了许久。
“当年的事情,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面对魏玄祁的询问,赵合德垂着眸子,背后冷汗直冒。
“陛下,奴才已经在尽力调查了,只是当年的事情仿佛被人刻意抹去了踪迹,如今竟是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听着赵合德的话,魏玄祁一个眼刀子甩了过去。
“若是你们都这般无用,那朕养着你们做什么?”
见他动了怒,赵合德连忙请罪。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被处理得这么干净,但没调查出来,就是没调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