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跟没听到一般,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可眼底的血红却怎么也压不住,
身上已经被大雪覆盖了一层白,火光映着他的脸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忽尔他眼神微动,双手通红的转动着轮椅往屋子背后驶去。
外面大雪纷飞,却也扑不灭那骇人的大火。
他仔细听着宋时怡越来越小的声音,眼神一凛。
“玄青,把这墙拆了!”
“是!”
宋时怡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外面的声音也听得迷迷糊糊的。
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传了过来,轻轻敲打着宋时怡的心脏,她艰难的掀开眼皮。
看了一眼云枝,在一片火光中疑惑的想,难不成已经有人来收她了?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砰——
风雪顺着那个洞冲了进来,宋时怡转过头。
【这黑白无常怎么还要打洞进来不成】
【做鬼也要干体力活?当真也憋屈】
砰——砰——
一声接着一声,吵的要晕死过去的宋时怡又睁开了眼。
【她倒要看看这黑白无常长什么样?】
洞越来越大,寒气不要命似的的往屋子里灌。
宋时怡一边被火快要烤熟了,一边又要被冻死了。
莫非她已经到地狱了,正在经受的是酷刑?
很快模糊不清的人影就冲到了她的面前。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宋时怡双眼迷离。
【这黑白无常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顾临渊冷着脸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玄青连着被子一起,把云枝抱了起来,两人很快就冲了出去。
“找太医!”
顾临渊一声震吼,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
他细细检查着怀里的人,几度伸手探她的鼻息,如鼓般的心跳震的宋时怡眉头紧锁。
声音还未传出便隐没在了大雪茫茫的夜里,裘衣紧紧的裹着怀里的人。
就连太医来瞧,他都没有松开,身上的戾气怎么压也压不住。
在太医诊治之后,不顾众人阻拦硬要离开,像只野兽一样,只想把人带回巢穴,藏起来,好好看护着。
宋时怡这一睡就睡了两天,她迷迷糊糊的被人抱起喂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