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那手还没伸到宋时怡跟前,就被窗外的飞刀扎在了桌上。
凄厉的惨叫声把屋檐的雪都震落了些许下来,裹挟着窗外的寒风一起。
宋时怡皱了皱眉,彩曰被吓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其余二人紧紧盯着周围:“你,你还有帮手?”
云枝冷哼一声:“窗外的可是晋王的暗卫,要想活命的话,就按照我们王妃的意思做!”
男人盯着面前气定神闲的人,终是咬咬牙,有些颤抖的伸出手,翘起兰花指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张牌。
宋时怡压了压嘴角的笑,看向一旁手掌正流血的人,那意思不言而喻。
“该你了。”
几人又转了一轮,宋时怡才示意云枝继续问。
“你们方才说心灯大师不是好人是什么意思?”
这次几人再没支支吾吾,为首的老大抽笑着直接道:
“我们兄弟三人是半道上跟着那和尚的,他说他刚到京都还不熟悉,说只要我们跟着他做事就有的是钱赚。”
“时怡,出这个。”彩曰站在她身边。
“……”老三看了她一眼不敢有怨言,很快接着他大哥的话:“对,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都是那些香客们捐的。”
“他们一听他是当今圣上请来的高僧,我们也认识些京都里的包打听,再暗地里把他传的神一些,那些人就更深信不疑了。”
“是,他们有些连大夫都不看了,就专门找他。”
彩曰气的两颊鼓鼓:“混蛋!这不是纯纯害人吗?!”
那三人直点头:“是,姑娘说的对,我们也觉得丧良心;可也只是拿钱办事,不过!那些收来的钱我们可是分文未拿呀!”
宋时怡拨弄着手里的麻将。
“我们每次只负责把银票装好,埋在他指定的一个洞里。”
“洞里?”
“是,一开始我们以为他是要攒着,还趁着半夜去挖过,结果发现之前埋的钱通通都不见了。”
“不见了,被谁拿走了?”
“这,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只偶然听到大师与人谈话时,说银子不够,还要更多。”
宋时怡跟云枝比划。
“你可认得与那和尚说话的人是谁?”
“这就更不知了,我们只是一介小人,更何况那人每次都带着面具,穿着也不凡,定不是寻常人家。”
宋时怡点点头,站了起来,把彩曰按到她的座位上,示意他们继续打。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