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初却一脸厌恶,眼神中满是不屑,如同看着一只令人讨厌的苍蝇。
她莲步一转,裙摆如花朵般飞扬,留下周培云一脸尴尬地僵在原地。
林洛初来到母亲的房间,满脸疑惑问道:“娘,爹爹怎和周培云有往来了?”
林母笑道:“他们都是读书人,都是清流,志趣相投。今日估计是在商讨如何应对突厥之事。”
前厅里,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林之焕神色严肃,大声说道:“如今北疆局势危急,突厥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发动所有清流的力量,联名上书请愿,让陛下下定决心与突厥死战到底。否则,我大魏江山社稷危在旦夕!”
户部侍郎王端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双手递向林之焕,“林大人,我已写好请愿书。”
林之焕接过,仔细研读起来,不禁拍案叫绝。
“写得好,写得好啊!如今奸臣当道,就看我们这些清流力挽狂澜了。”
尹正也说道:“以周大才子为代表的太学生们也强烈请愿,死战到底,天下读书人的声音,陛下不能不听。”
周培云立即起身拱手道:“此乃吾辈之责。”
几人越谈越投机,只觉相见恨晚,一直聊到太阳下山,这才散去。
等林洛初再见到爹爹时,已是傍晚。
“爹爹最好不要和周培云走得太近,此人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我看他没什么真才实学。”
林之焕却不以为然,甚至责怪林洛初道:“你不要有偏见,周公子不仅是才子,更有一颗为国为民的拳拳之心,他上的《平戎策》,可是字字珠玑,堪称国家栋梁。真正的读书人,利用如此,一心为民。”
林洛初暗自摇头,袁本槊何尝不是读书人,可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心怀叵测。
但她也知道,此刻与父亲争论也无济于事,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
两日过后,虽朝中清流联名上书,京城的太学生们也纷纷请愿,与突厥死战到底,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汹涌的浪潮。
可陛下依然听信了袁本槊的话,偏向和谈。
最终,一道圣旨再次传向并州,命严景跟突厥开始第二次和谈。
长公主得知此事后,来到林府,将这些告诉了林洛初。
“皇兄答应了给岁币,一年二十万。”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劝过皇兄,但他心意已决,改不了了。与其留在京城失望,还不如出去散心。,明日你我便微服私访去秀丰,看看那刘玄策到底是何许人也。”
此时,在秀丰县城,细雨绵绵。
一群读书人正冒雨聚集在街头,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激动。
站在中间的正是李茂,白衣如丧,手持一杆白色大旗,上书一个大大的“冤”字,泼墨在雨中渐渐晕开。
他满脸悲愤,眼眶泛红,大声喊道:“刘玄策诬蔑我哥是贼寇,擅自闯进我家,杀了我哥,天理不容!”
其他读书人七嘴八舌地说道:“刘玄策就是个败家子,平日里就胡作非为,今日定要让知县捉拿他,为李兄讨回公道!”
郑墩儒的小儿子郑经也坚定站在李茂一边,“我在秀丰长大,知道刘玄策的德性,此人一无是处。李茂是我等同窗,他家受了如此大的冤屈,我们岂能坐视不管?走,一起去县衙,为李兄讨回公道!”
众人听后,群情激愤,纷纷响应。
他们浩浩****地朝着县衙走去,一路上高呼口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