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焉用宰牛刀,小侯爷作壁上观即可。”
郭定波眼珠子转了转,表面上答应了,但却有自己的小九九。
到时候冲杀出去,就是他们想拦也拦不住。
刘玄策怕他又弄出幺蛾子,赶忙转移了话题,“对了,小侯爷,你不是要去拜访郑老弟吗,不如明日忙完后,你们一起回大扬水村。”
有这热闹,郭定波哪里舍得走。
他淡然一笑,“不着急,此间事了,我亲自护送郑老回村。”
……
第二天一早,刘玄策和郑墩儒一起去见王晋盛。
现在王晋盛看到郑墩儒就头大,尤其是刘玄策也在的时候,肯定又是提各种无理要求,可他不答应还不行。
谁让人家是文坛北斗,而自己只是一个七品芝麻官呢。
郑墩儒先告诉了王晋盛一个非常劲爆的消息。
“王知县,李四真实身份是黑风寨的九当家,作恶多端,危害乡里,必须尽快将其抓捕,否则必将后患无穷。”
“李四是黑风寨的贼寇?”
一阵惊讶之后,王晋盛坐回到椅子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郑老,你说李四是黑风寨九当家,口说无凭,得有证据才行,万一抓错了人,后果不堪设想。”
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王晋盛可不想轻易得罪人,尤其是李四这种豪强。
郑墩儒见他犹豫不决,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王晋盛,你身为知县,肩负着保一方百姓平安的重任,你若敢不作为,任由贼寇胡作非为,信不信我召集门生故吏参你?我郑墩儒别的不行,就是不缺学生,他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王晋盛心中一凛,深知郑墩儒绝非虚言恫吓,他虽然致仕,但门生故吏在朝堂上和地方上都颇有影响力,真要被参,自己这乌纱帽可就岌岌可危了,说不定还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被郑墩儒的气势震慑,额头上渗出冷汗,连忙摆手道:“郑老息怒,郑老息怒,我……我这就派人去抓李四!”
郑墩儒语气冷峻:“王知县,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李四有仇,若是信得过我,让我带着刘军师练的兵,亲自去抓捕李四,给秀奉县除去这一害,还百姓一个太平。”
王晋盛也是无语了。
“那些兵才集结起来两三天,难堪大用,况且,此事非同小可,万一抓捕失败,黑风寨必定会恼羞成怒,前来报复,到时候秀奉县可就生灵涂炭了,百姓又要遭受一场大劫难啊,还需从长计议。”
郑墩儒却道:“王知县,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昨日的鸳鸯阵你也看了,连小侯爷都打不过,我对他们有信心,就用他们了。”
王晋盛一愣,迟疑道:“这……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此事干系重大,若处理不当,自己的仕途恐怕就此终结。
但要抓捕黑风寨的九当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黑风寨势力庞大,一旦抓捕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刘玄策却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在郑墩儒耳边又说了几句。
郑墩儒当即学着复读道:“哼,规矩?王晋盛,你若再推三阻四,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