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透着凶狠,让人不寒而栗。
张平吓得脸色惨白,急忙点头说是:“王公公放心,奴婢一定严守规矩。”
王安全又叮嘱:“晚膳就用刚拿来的细盐调味。”
张平看着那细盐,忍不住夸赞:“这细盐做出来的饭菜格外香,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的眼中满是好奇。
王安全瞪了他一眼,提醒道:“不该问的别问。”
张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与此同时,在秀丰城外,郑墩儒和刘玄策已经抵达丰宁书院。
书院门前,师生们早已列队等候,热烈欢迎郑墩儒的到来。
众学子齐齐行礼,“拜见郑老。”
“郑老先生驾临丰宁书院,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
郑墩儒看着眼前热情的人群,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摆了摆手说:“我就是个配角,你们应该欢迎刘玄策刘老先生,他才是真正的学问大家。”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刘玄策的敬重。
书院院长马岚昂好奇地打量着刘玄策,眼中满是疑惑,似乎不太相信刘玄策有真才实学。
不知这位刘老先生到底有何学问,竟让郑老先生推崇备至。
刘玄策却很低调,微笑着说:“我什么都不会,就是陪着郑老先生看看。”
马岚昂听后,心中不免有些轻视,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一行人走进学堂,学堂内庄严肃穆,墙壁上挂满了先贤的画像。
众人先拜了圣人像,随后马岚昂邀请郑墩儒给大家讲课。
“郑老先生,你可是文坛北斗,如果你能给丰宁书院学子讲两句,定让他们受益匪浅。”
郑墩儒也没有推辞,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先说了一段话。
“思厥先祖,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突厥又至矣。然则大魏之地有限,突厥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故不战而强弱胜负已判矣。至于颠覆,理固宜然。以地事突厥,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
随后,郑墩儒详细解释这段话,言辞激昂地说道:“绝对不能跟突厥低头,更不能给他们割地赔款。我们大魏的先辈们历经艰辛才打下这片江山,我们怎能轻易拱手让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仿佛在向众人传递着一股不屈的力量。
众学子闻言,无不振聋发聩,都觉得这段话很有道理,纷纷附和。
“先生所言极是!”
“不能向突厥屈服!”
马岚昂也赞叹道:“不愧是大宗师,这番话绝对能载入史册,佩服,佩服。”
郑墩儒却摆了摆手,说道:“这段话不是我说的,是刘兄说的。”
众人听后,都下意识地看向刘玄策,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敬佩 。
刘玄策坐在台下,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仿佛他就是那个能引领大魏走向光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