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刘玄策,神色十分恭敬,“刘员外,听说您要棺材?”
刘玄策瞥了他一眼。
靳财一只眼大,一只眼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眼?
刘玄策不慌不忙说道:“我是代表秀丰郑家来的。”
靳财一听“郑家”二字,眼睛一亮,“是不是郑墩儒郑老爷的郑家?
刘玄策脸色一沉,“有些事不能说出来,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靳财连忙闭嘴。
刘玄策接着说道:“我要两口最好的棺材,不管多少银子。今天晚上,放到棺材铺门口,不要管,会有人自己去取。”
靳财当即答应下来,保证一定会照办。
刘玄策又看着老鸨和靳财,神色严肃地说:“此事不能声张,要不然,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这天上人间,就等着关门吧。”
老鸨和靳财听了,脸上都露出惊恐的神色。
“请刘员外放心,我们姐弟二人一定守口如瓶。”
刘玄策付了定金后,准备离开。
老鸨热情挽留,“刘员外,再坐一会儿吧,最近来了几个新人,我叫她们起床,让刘员外尝尝鲜。”
刘玄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靳财忍不住问老鸨:“他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神秘。”
老鸨叹了口气,说道:“天上人间能有今天,多亏了刘员外。而且,陈师师能不能在花魁大赛中夺魁,也得看刘员外的。他让你保密,你保密就是了。”
刘玄策回到客栈后,把刘病已叫到跟前,低声嘱咐道:“你去找穆冲歌,把计划告诉他们。记住,此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刘病已点头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这时,郑墩儒恰好赶来,看到刘玄策回来,急忙上前催促道:“刘兄,你可算是回来了,咱们赶紧启程吧,别耽误了进京。”
刘玄策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说道:“不瞒郑老弟,我身体有些不适,刚才不在,是去找大夫了,大夫让我静养两天。”
郑墩儒吃了一惊,说道:“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刘玄策摆了摆手,说道:“老毛病了,休息一两天就好了。你放心,不会耽误太久的。”
他搪塞了几句,好不容易把郑墩儒打发走了。
刘玄策又把虞玄机喊来,神色凝重地吩咐道:“你去找几个人,打扮成一支送葬队伍,明日一早,把东街棺材铺门口的棺材运出城,想办法把里边的孩子带回大凉山。此事关系重大,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虞玄机听后,郑重点点头,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