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娘绘声绘色把刘玄策出殡那天突然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老夫人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天下竟有这等奇事?”
张三娘道:“阎王嫌他嘴碎,不收他,他回来以后,身体越来越好,就跟精壮的三十岁小伙似的。”
韩老夫人喃喃道:“怪不得他如此与众不同,原来是有奇遇。”
阎王爷都不收的人,肯定是牛逼人物。
“那他平时都吃些什么?”
“就爱吃我做的手擀面。”张三娘笑道。
韩老夫人一听,忙问:“你的手擀面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张三娘把做面条的步骤说了一遍,韩老夫人立刻吩咐身边的人,把张三娘做手擀面的方子记了下来,等回湖州之后,天天吃手擀面。
又有谁不想长生呢,尤其是这些富贵人家。
另一边,刘玄策正陪着韩景升正在喝茶。
茶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脾。
韩景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夸了一句好茶,然后说道:“多亏了刘员外那句‘可怜天下父母心’,本官举办的百叟宴如今可是天下闻名了,人人都夸本官是大孝子。”
刘玄策呵呵了。
摆个宴席就成大孝子了?你比二十四孝可是差远了。
他摆了摆手,言不由衷说道:“韩大人过誉了,这都是韩大人的一片孝心感动了天下人。”
两人相互客套了一番后,韩景升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刘员外跟林小姐关系似乎非比寻常。”
刘玄策也是老狐狸,淡然道:“我不过是沾了郑墩儒的光,林家跟郑家是世交,我跟郑墩儒私交不错,自然而然也就跟林小姐很熟了。”
韩景升哦了一声,收起脸上的狐疑,又问:“据说郑老先生平时很高冷,刘员外能跟他交好,肯定有什么秘诀吧?”
就在这时,张庭弼匆匆跑来,禀报道:“郑老夫子上山了。”
韩景升闻言,心中暗自想:果然,他们交情不一般。
刘玄策和韩景升一起去迎接郑墩儒。
郑墩儒见到刘玄策,神色焦急,还没等寒暄几句,便说道:“刘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韩景升心中微微吃味,但也不好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刘玄策和郑墩儒走进一处房间。
房间里,烛火摇曳。
郑墩儒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刘兄糊涂啊,怎能让长公主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刘玄策见他一脸焦急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不禁笑了笑,“长公主本就野心勃勃,岂是我能三言两语说动的?我不过是说了一些她想听的话罢了。”
郑墩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忧心忡忡地说:“突厥虎视眈眈,如今大魏边境本就不稳,如果大魏内部再出状况的话,可就万劫不复了。”
刘玄策却神色平静,“不破不立,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大魏要想中兴,真的需要一场变革。”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你也看到了,如今大魏贪污成风,朝廷明明奖励了我一千两,可到我手里,只剩一百两。这样的朝廷,怎么可能有前途?郑老弟身为文坛领袖,你要做的,不是质疑,而是辅佐长公主。”
郑墩儒听了这话,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道:“韩景升到底是来干嘛的?”
刘玄策笑了笑,调侃道:“问我长寿秘诀来了。”
说罢,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