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不知道盐引的事情怎么样了。”
“要相信林洛初的能力,她可是户部尚书的千金,这点事情,难不倒她。”刘玄策觉得盐引并不是问题。
他话音落下,门外传来张庭弼的声音。
“村长,李四的弟弟李茂回来了,此刻正在山下,吵着要见你。”
大凉山上的人,对李四的称呼都已经改成了村长。
村长,可比员外亲切多了。
刘玄策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呵呵,这是找我报仇来了,他好像是个举人吧,朝廷怎么还没剥夺他的功名?”
“要不,我这就去把他赶走?”张庭弼请示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刘玄策打开门,“不必,让他上山吧,我倒想跟他见一面。”
不久,李茂气喘吁吁地登上了山,衣衫被汗水浸湿,发丝凌乱。
刘玄策看着狼狈的李茂,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调侃道:“年轻人,你这体力可不行啊,这么矮的山就累得不行了?”
李茂狠狠地瞪了刘玄策一眼,等喘匀了气,大声质问:“刘玄策,你为何要污蔑家兄是贼寇?他一生正直善良,怎么可能与贼寇为伍?”
他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着两团怒火,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刘玄策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谁不知道他是黑风寨的九当家。”
随后,张庭弼抱来一口箱子,箱子里装满了信件。
“这些,都是李四跟黑风寨来往的信件,你自己看吧。”
李茂半信半疑地走上前,拿起信件,一封封地翻看。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眼中的愤怒渐渐被震惊所取代。
看完最后一封信,他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然而,李茂还是不愿相信,他咬着牙,“刘玄策,就算家兄误入歧途,也罪不至死吧?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
刘玄策神色一冷,目光如炬,“我还以为你身为丰宁书院的学子,必有高论,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有本事你去官府翻案,在我这里嚷嚷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雷,让李茂心中一震。
李茂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失魂落魄地转身,一步步走下了山。
张庭弼提醒:“村长,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刘玄策却道:“把这些信件派人送到县衙,解佑赫定案后,朝廷自会法办。”
回到秀奉县城,李茂看着被封的家门,悲愤如潮水般涌来。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心中怒吼着:“刘玄策,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茂哥!”
李茂循声望去,是黄世友。
黄世友神色慌张,带着李茂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茂哥,四爷的家产都被官府收走了,罪魁祸首就是刘玄策,刘玄策跟郑墩儒来往密切,想借官府的力量除掉刘玄策怕是很难。”
怪不得郑墩儒处处维护他。
李茂听后,心中的仇恨之火燃烧得更旺了,“原来如此,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
黄世友接着说道:“要想报仇,可以找杀手杀了刘玄策。”
李茂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仇恨便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