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郑经没想到的是,王晋盛神色不变,镇定自若,甚至还挂着一股迷之微笑,有恃无恐。
“郑公子,你还是回去问问郑老的意思吧。”
郑经脸色一寒,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哼,王晋盛,不管你身边是谁,这次也救不了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父亲。”
说罢,他带着众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县衙,前往大扬水村。
他们路过刘玄策家时,同样在秀奉长大的张琦说道:“李兄,这就是刘玄策的家。”
但见大门紧闭。
张琦愤地冲上前去,用力拍打着大门,大声喊道:“刘玄策,你给我出来,做了亏心事,就想躲起来吗?”
“张兄,门锁了。”有人提醒。
“刘玄策肯定是做贼心虚,跑了!”
众人顿时义愤填膺,在门前破口大骂起来,引来一大群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李茂问围观人群道:“你们可知刘玄策去了何处?”
“早搬去大凉山住了。”
闻言,李茂面色一沉,眼神阴鸷,“黑风寨就在大凉山,谁是贼寇一目了然,我兄长肯定是被冤枉的。”
这时,一个百姓嘟囔了一句:“刘员外杀了李四,乃是为民除害。李四经常欺负我们平头百姓,本不是一个好东西。”
李茂当场就炸了,冲上前去,紧紧揪住那百姓的衣领,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你莫不是被刘玄策收买了吧,信不信我揍你?!”
说着,情绪激动李茂再也控制不住,竟将那百姓暴揍了一顿。
“你们谁敢再胡言乱语,诬蔑我兄长,我李茂决不轻饶。”
“读书人打人啦!”
不知谁喊了声,又有无数人围了过来。
眼见李茂发疯似的扑向人群,郑经赶紧拉住李茂,“李兄,此时不宜节外生枝,我等速速离开,找我父亲。”
随即,众人在百姓的鄙夷和痛骂声中,坐着马车,火急火燎离开县城,赶往大扬水村。
日落西山。
不远处,就是醉翁亭。
郑经笑道:“前边就是我们大扬水村,这里风景秀丽,家父特意建了一座听泉听亭,品茗品酒。”
“等李兄为兄长平反后,我请诸位前来品茗。”
可走进一看,亭子已改名为醉翁亭。
“咦,什么时候改的,我怎不知?”
其他学子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醉翁亭听起来比听泉亭更文雅些,肯定是郑老先生亲自改的。”
郑经虽心中仍有疑惑,但也不再多纠结。
暮色渐浓时,他们来到了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