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怕一分钱不要,王晋盛也不会买。
既然刘玄策要买,那正好坑他。
殊不知,王晋盛正记恨着刘玄策呢。
攻打李四家的时候,王晋盛断定刘玄策私吞了不少银子,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吐出来。
剩下的,再慢慢让他吐。
反正自己是官,他是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再者,王晋盛也不希望刘玄策留在秀丰。
此人有心机,有手段,是个这个不稳定因素,去黑风寨养老也挺好,清静。
刘玄策听到一千两这个数字,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王晋盛以为他嫌贵,连忙改口:“不过,我和刘军师你一见如故,那就五百两,不能再少了,你可是买了一大片山,而且山上还有田产呢,已经很划算了。”
刘玄策心中大喜过望,他原本以为最少也得三千两,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
他强忍住内心的喜悦,脸上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王大人,那地方很偏僻,道路难行,价格能不能再降点?太高的话,我怕是买不起。”
“五百两,不能再少了。”王晋盛生怕刘玄策真不买了,降价很干脆。
“好吧,那就五百两” 刘玄策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乐开了花。
签了地契之后,刘玄策开开心心回家了。
程光看着刘玄策离去的背影,露出嘲讽的笑容,“刘玄策这人真傻,秀丰县那么多好地不买,偏偏去荒山野岭,还真是一个老败家子。”
王晋盛却很开心,五百两银子,完全可以进入他的私人腰包。
程光话锋一转,突然说道:“大人,刘玄策想要那的地,不会是想当贼寇吧?”
王晋盛听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可能,再怎么说,他也是有功名在身,而且好好的员外不做,去当贼寇,他又不是傻子。”
在他看来,程光的想法简直荒谬至极。
程光听了,也觉得王晋盛说的在理,“大人说得对,是我想多了。不过,那些壮丁的战斗力十分了得,聚在一起的话,对县里治安是个威胁,我看还是先把他们解散了吧。”
王晋盛思索片刻,说道:“你把那两个队长喊来,我跟他们有话说。”
趁着这个档口,王晋盛快步回到后衙,迫不及待开始清点衙差搬回来的金银,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双手在金银上摩挲着。
截留一部分,剩下的送到湖州,交给知府大人。
有钱的感觉真好。
自己当了两年秀丰县令,一直没捞到多少油水,可自从郑墩儒和刘玄策策划着开始剿匪,短短几天时间,自己就有五千多两银子入账。
这下可以过个肥年了。
看来还是自己以前太老实了。
王晋盛心里筹划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刘玄策和刘病已回到家后,看着地契,心情非常不错。
“儿子,咱们趁热打铁,赶紧丈量黑风寨的土地,修整房屋,准备制盐大业。咱爷俩以后就靠大凉山养老了。”
刘病已却有些担忧:“爹,没有盐引,怕是卖不了盐。”
刘玄策胸有成竹,“事在人为,林洛初他爹是户部尚书,搞一张盐引,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