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墩儒也说道:“小侯爷请稍候,我等去去便来。”
郭定波不死心,非要跟着一起,有热闹不凑,可不是他的风格。
刘病已见状,灵机一动,拉住郭定波,热情说道:“小侯爷,一会儿我陪你不醉不休,而且你不是想学鸳鸯阵吗,我教你。”
郭定波听了,眼睛一亮,心中的好奇瞬间被对鸳鸯阵的期待所取代,爽快地答应下来。
刘玄策和郑墩儒急匆匆来到后堂。
此时,穆夫人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静而深邃。
郑墩儒见到她,心中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穆夫人受苦了。”
穆夫人脸上露出淡然的神情,“最大的苦我都吃过了,这点苦又算什么。”
郑墩儒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自责,“当时朝廷要杀穆将军,我上书陛下强烈反对,可陛下听信谗言,我也有心无力。我对不起穆将军,对不起玄甲军。”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仿佛那段痛苦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穆夫人面无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我知道郑先生尽力了,我穆家永远记得这份恩情,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就让它过去吧。”
她的语气虽然沉稳,但郑墩儒和刘玄策都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伤痛。
郑墩儒又诚恳说道:“穆夫人,以后就住在这里吧,我哪怕豁出这条命去,也会保你安全。”
刘玄策思索片刻,开口说道:“还是住我那吧,你这里人多眼杂,穆夫人我那里,更方便。”
就在这时,郑宪在门外,恭敬地说道:“爹,酒菜准备好了。”
刘玄策和郑墩儒整理了一下情绪,回到前厅。
前厅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
几人围坐在一起,酒过三巡后,气氛愈发热烈。
郭定波拉着刘病已讨论鸳鸯阵,用筷子和酒杯在桌面排兵布阵。
“鸳鸯阵的精髓在于虚实相生……”刘病已蘸着酒水画出一道弧线,
刘玄策看向郑墩儒,缓缓开口:“黑风寨里有很多佃农,并非土匪,黑风寨田产充公后,我打算买过来,再租给那些佃农。”
郭定波耳朵动了动,注意力从鸳鸯阵中转过来,一脸好奇,“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买去干嘛?”
“我看那风景不错,想打造一处别院,而且能跟郑老弟做邻居,没事喝喝茶,岂不美哉?”刘玄策的语气轻松愉快。
郑墩儒听了,十分高兴,点头赞同,“如此甚好,以后我们便能常在醉翁亭喝酒,共叙情谊。”
刘玄策笑着说:“既然郑老弟赞同,到时候,就请郑老弟做个担保人。”
郑墩儒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此事包在我身上,如果王晋盛不同意卖给你,我亲自去找他。”
此时,村外,壮丁们正围坐在一起,大吃大喝,好不自在,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刻。
衙差们在一旁看着,满眼羡慕。
其中一个衙差忍不住对程光说:“我们也去吃一点吧,肚子都要饿扁了。”
程光却一脸严肃,冷冷说道:“吃个屁,知县老爷有令,必须把黑风寨的赃银尽快运回去。”
衙差们听了,即便心中不爽,也只能耷拉着脑袋,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