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不想啊,可是有圣旨在,我能怎么办,早知如此,就先在大凉山待着,不回来了。”
“这样做会折寿的。”韩老夫人的眼眶微微泛红,心疼地看着儿子。
韩景升沉默了许久,心中暗自盘算着。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秀丰四县,每个县摊派任务,各上交两对童男童女,让赵敬诚自己选。
县里完不成任务,知县就辞官。
宁愿让别人为难,也不能让自己为难。”
秀丰。
王晋盛正为刘玄策的事情愁眉不展,知府衙门的一纸公文却如同一张催命符,让他几乎昏了过去。
“三天之内上交两对童男童女,为镇龙钉活祭?这是把我往死里逼啊!” 王晋盛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都是爹娘养的,谁愿意把孩子送去活祭?
刘玄策那老匹夫刚闹完县衙,韩景升现在又要我当刽子手?
王晋盛自认做不到。
但这件事又不得不办。
王晋盛踱来踱去,思来想去,决定让一个人去办,说不定他能办好。
他喊来程光。
“程光,你可知道知府大人有多生气?若不是本官力保,你现在已经吃牢饭了,这身皮也没有了。”
程光诚惶诚恐,“从今以后,卑职这条命,就是老爷的了。”
醉翁亭那件事后,他惶惶不可终日,吃不好睡不着,整个人松松垮垮,就跟丢了魂似的。
既然王晋盛这样说,看来自己没事了,他又满血复活了。
以后可得睁大眼睛,绝不敢再得罪上司了。
王晋盛又说道:“本官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程光当即单膝跪地,“全凭老爷差遣。”
“两天之内去找两对童男童女,送到湖州。”
程光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知县老爷,要童男童女做什么?”
十之八九没有好事。
妈的,难怪你这么好心,原来在这等着自己呢。
可恶!可恨!
王晋盛一瞪眼,声色俱厉地说道:“别问那么多,要你去你就去,要不然,你这个县尉就别当了,还要去湖州坐牢,知府大人可记恨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