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先生,下官也是为你们好。”
“用不着。”
王晋盛只得放行。
爱怎怎。
当看到来人中有郑墩儒和林洛初,刘洪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袁阁老权倾朝野,身为袁阁老的人,他又怎会把眼前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请郑先生和林小姐出去,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刘玄策说。”刘洪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林洛初一听,心中顿时不悦,“我们都是刘员外的好友,就在这陪着,万一你欺负刘员外,如何是好?”
她的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刘洪的威严。
刘洪冷哼一声,“林小姐,想不到你也来秀奉凑热闹,虽然你是林尚书的的千金,但也不能为所欲为。”
郑墩儒上前一步,“阁下这种态度,老夫怎敢让刘兄单独跟你相处,这里是秀奉,可不是京城。”
刘洪却语气强硬,不容置疑,“秀奉也是大魏的疆土,我跟刘玄策说的,是朝政大事,你们两个没有官职,不能听,难道你们要坏了大魏朝的规矩?”
郑墩儒和林洛初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无奈。
他们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轻易地打发了。
刘玄策见状,微微一笑,对两人说道:“你们出去等我吧,没事的。”
郑墩儒临走前,警告道:“若是刘兄少了根毫毛,郑家决不轻饶。”
两人离开后,刘洪紧紧地盯着刘玄策,“你就是刘玄策?”
他声音低沉,仿佛带着一股压迫感。
刘玄策镇定自若,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霜糖和细盐,都是你做出的?”
刘玄策又摇头,“阁下说笑了,我哪里会做,都是从西域买来的。”
刘洪突然凶神恶煞地向前跨了一步,“哼,你不要骗我!”
刘玄策依旧神色平静,摊开双手,“我真没有骗你,如果我会做那玩意儿,早就成大魏首富,在江南包上十艘画舫,风花雪月了。”
“你还能不能买到?”
“现在去不了西域,买不到。”
“如果我能送你去西域呢?”
刘玄策脸上不动声色,好奇问道:“你们这么着急要细盐和白糖做什么?”
刘洪脸色一沉,“不该问的不要问,就问你能不能买到?”
刘玄策心中暗自冷笑,他依旧摇头,“不敢保证。”
砰!
刘洪猛地一拍桌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是袁阁老想要细盐和霜糖,得罪了袁阁老,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刘玄策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吓唬我也没用,那玩意儿真不好弄,除非……”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刘洪的胃口。
“除非什么?”
“除非有很多银子,你回去问问袁阁老,愿意出多少。”
刘洪显然没有想到刘玄策竟敢问这种离谱的问题,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想要多少?”
“一斤细盐一百两,我就是以这个价格卖给林洛初的。”
刘洪听了,没有立即答复,而是说道:“先给我五斤,我带回去让袁阁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