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莲心里咯噔一下,旋即冷静下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赵晓梅。
连李招娣都没对她甩过脸子,赵晓梅一个小丫头倒是给上她脸色看了。
“晓梅,是陈文芳要走了你的彩礼和东西,又不是秦姨要走的,你有气冲她撒去啊,你对着秦姨发什么火,以后你嫁给立邦,咱们两个要接触的日子多着呢,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就伤了和气啊,再者说……”
她顿了下,抬眼看向赵晓梅身后的筒子楼,嫌弃的皱起眉。
“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住着破破烂烂的筒子楼,生活在跟垃圾场一样的棚户区,每天接触的人都是些不入流的三教九流,立邦是你这个出身能够的着的最优秀的选择。
你现在仗着年轻漂亮,哄的立邦对你服服帖帖。
可人心都是会变的,你要是天天训狗一样的训着立邦,这日子久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
你也不想立邦被你气走,转头娶了别的女人吧?
所以,你的小脾气该收就收,对秦姨呢,最好也好声好气一些,立邦不听她陈文芳的话,对我的话,那可是耳提命名。
我说这些,你听懂了吗?”
赵晓梅脸皮发青,看秦香莲的眼神难看极了。
之前让她给陈文芳下马威的时候,拉着她的手,亲热的晓梅长晓梅短。
现在撕破脸就开始摆长辈架势,还威胁她。
她看不上她的家世,也看不上她。
之前表现出来的都是装的!
好,好极了!
赵晓梅恨的咬着后槽牙,“那我还要谢谢秦姨对我的这番提点了。”
秦香莲得意的勾了勾唇,轻轻摆了摆手,故作不经意的露出手腕上的梅花牌手表,娇笑着道:“谢什么啊,秦姨从始至终都是想你和立邦好。”
赵母气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这说的什么话!
他们住筒子楼怎么了?生活在棚户区怎么了?
凭什么这么瞧不起他们。
赵大友冷笑着问:“大妈,你是王家什么人啊?我记得陈文芳才是我妹妹的未来婆婆吧?陈文芳都没这么教训过我妹妹,你什么身份来她跟前说这些话?”
“我,我是……”秦香莲哽住,心虚道:“我是立邦父亲的干妹妹。”
“干妹妹?哪个干啊?”
看秦香莲这反应,见多识广的赵大友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当即戏谑的调笑了句。
难怪晓梅总说陈文芳在王家做不了主,能做主的另有其人。
她这位未来公公挺会玩儿啊。
直接把娇明目张胆的带回家了。
秦香莲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呢。”
赵大友笑的意味深长,“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货还教训上我妹妹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妹妹好歹是王立邦三媒六聘亲自求娶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秦香莲气的嘴唇发抖,“你!赵晓梅,你就由着你哥哥出言侮辱我?”
赵晓梅抱胸冷笑,“我觉得我哥说的没错。”
“好好好,赵晓梅,你好样的!我这就回去告诉立邦!比你好的姑娘多了去了,我就不信你能让立邦的心一直在拴在你身上!”
秦香莲放下狠话,忿忿转身离开。
赵晓梅朝着秦香莲的背影大吼:
“好啊,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赢还是我赢!”
赵母气愤的拉着赵晓梅的手说,“晓梅啊,咱不蒸馒头争口气,你一定要拴住立邦的心。”
赵晓梅忿忿,“妈,你再给我点儿钱,我现在就去找立邦,不能让秦香莲那个贱人抢先我一步在立邦跟前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