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你争我斗的,两人皆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
若是她有心偏袒,那这将军府怕不是要鸡飞狗跳,永无宁日了。
“好了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一个是大将军,另一个则是朝中首辅,小孩子一般吵吵闹闹都,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给笑话了。”
终于是听不下去这两人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聒噪,楚知夏还是抬手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我不管,师父都说好了的,她今日要传授我灵蛇剑法。”
“我都已经和师父过了好几招了,盛玉安,你要有什么大事必须要等到我和师父切磋完武艺,练完剑法之后才找到。”
“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的,你懂不懂啊!”
说罢,萧玉绝便抱着楚知夏的胳膊不撒手。
瞧着他那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模样,颇有些小孩子使小性子的样子。
“萧君泽,你和师父在府中日日相对,你就不能将师父借给我一时半会,我也是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商量探讨,可不像你整日里无所事事,没事了就会缠着师父陪你练武。”
“依我看啊,这练武是假,你就是想借着练习武艺的有由头和师父单独相处。”
“你不管,那我也不管好了,你这一大早上的师父都在陪你练武,我看你这也练的差不多该歇歇了,师父这会儿应该陪着我去书房商量要事去了。”
面对萧君泽这家伙的不依不饶,盛玉安也不在惯着,当即便反唇相讥道。
“不行,你改日再来吧!”
“什么叫做我整日里缠着师父,盛玉安,你可不要忘了,师父现在可是我府中的将军夫人,我不和她整日待在一起那和谁待在一起啊?难不成和你啊?你就是想让我和你整日里待在一起我都不愿意。”
面对盛玉安这个家伙的厚脸皮,萧玉绝没有半分的退步,反倒变得比他脸皮还要厚。
这倒是应了那一句老话,走对方的路让对方无路可走。
“你……”
闻言,盛玉安气的脸色涨红道。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吗?师父今日要陪我练剑,练完了太累了,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不想同这家伙废话什么,萧玉绝甚至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师父,君泽,玉安,你们都在啊,我看这府上今日好生热闹啊!”
正当楚知夏感到头疼不已,两人又争的不可开交之时,颜奕辰手持锦盒一脸从容的朝里走来。
“言阙。”
楚知夏轻唤了一声。
“是你,你来干什么?”
萧君泽本就对盛玉安这个不速之客感到烦躁,没想到这下子又来了一个和他争抢师父的颜奕辰。
他没好气的问了一句,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君泽,我听玉安说你受伤严重,且还伤了肩膀,我可是带了一些珍贵药材好心来看看你,怎么?难道你不欢迎我?”
颜奕辰笑容淡淡,实则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一旁的楚知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