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转马头,表情淡然地离场,仿佛今日的胜绩不值一提。
将军府中,萧玉绝也听闻了骑射会的事情。
他见人回来,快步迎上去。
“师父,你赢了?”
“废话。”
楚知夏扬手,弓箭便落在萧玉绝怀中。
他仔细一看,瞬间便认出了这是师父最珍爱的宝弓,那场战役后便失踪了,没想到被师父找了回来。
“师父,这把弓……”
“骑射会的彩头,”楚知夏转着酸疼的手腕,“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拉不开它,即便强行拉开,也会损伤关节。”
萧玉绝一阵心酸。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见楚知夏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看样子又要练武了。
经过这一遭,楚知夏越发迫切地想要找回从前的身手。
她拔出玄铁重剑,踏着前世练熟的剑法招式。
刚开始还游刃有余,越到后面,便越乏力,楚知夏的手腕也开始发酸,剑招渐渐慢了下来。
“师父,您的转身角度偏了。”
萧玉绝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见楚知夏停下动作,他快步上前,语气关切:“您今日刚比过骑射,又加练剑法,身子会吃不消的,还是徒儿来给您护法吧。”
不等楚知夏拒绝,萧玉绝已走到她身后。
他微微俯身,左手虚扶在楚知夏腰侧以稳固其重心,右手则托住她的手腕,引导她修正剑招的轨迹。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闻着师父的发香,萧玉绝鬼迷心窍间,微微低头,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就感觉肋骨收到了重击——
是楚知夏用手肘撞的。
适才她还没反应过来,萧玉绝便如此逾矩,举止实在轻佻放肆。
“你是师父我是师父?我难道不知道正确的姿势是什么?用得着你教导?”
楚知夏看似表情变化不大,萧玉绝却敏锐地发现,她耳廓红了一小片。
他被斥责也不生气,只低头,掩饰住脸上的笑。
“师父别恼,徒儿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