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此话一出,李云泽瞬间暴怒。
站起身来,他强势推开了一旁的丫鬟春桃,抬着脚便往这楚念秋的心窝子处就是狠狠两脚。
只见楚念秋被踹倒在地,捂着心窝子疼的直叫唤。
“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小妾打我?”
“李云泽,我好歹也是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也别忘了,我可是安阳侯府中的二小姐,你这么对我,我父亲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被踹倒在地,楚念秋抬手忍不住的叫嚣着。
此时此刻,什么夫妻情谊,少年深情,在这一刻早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两人深深的怨恨与反感。
“你父亲?就安阳侯那个没用的窝囊废?”
听到这话,李云泽更是被气笑了,看向楚念秋的眼神之中满是鄙夷。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言语之中满是讥讽。
“楚念秋,你还真当自己还是当初那备受宠爱,被楚明远视为掌上明珠的楚念秋,府上的千金二小姐吗?”
“我告诉你,现在的你别说是比不上那个将军夫人楚知夏,就算是我府上最卑贱的奴仆你都比不了。”
“楚明远,那个没用的东西前些日子在朝堂之上被陛下罚俸半年,这可都要拜你这个好女儿所赐,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现在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什么?不可能!”
“不会的,你骗我,怎么会这样,你一定是骗我的,我父亲不会这样的。”
闻言,楚念秋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拽着李云泽的裤脚连连追问着。
“我骗你,楚念秋,我为什么要骗你?”
“你父亲如今备受陛下冷落,且在朝堂之上众位大臣对他弹劾,这些可都是因为你在背后中伤朝廷命妇,将军夫人!”
“楚念秋,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你除了会给旁人添麻烦便是丢人现眼,现在你又让春香没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轻易的放过你吗?”
大手一挥,李云泽直接将失神的楚念秋踹到一旁,随后更是嫌恶的拂了拂衣袖。
“来人啊!”
“世子!”
“世子妃言行无状,行为有失,身为主母却拈酸吃醋,小肚鸡肠,不懂得宽厚待人,这次更是将春香姨娘肚子里面的孩子流产,皆因她有失风范,如此主母实在是德不配位。”
李云泽咬了咬牙,恶狠狠道。
“本世子念她初犯,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况且春香姨娘受了极大的委屈,将她关进柴房面壁思过,近日来府上的管家权便交给春香姨娘吧,待她恢复身子之后便进行交接。”
“即日起,没有本世子的吩咐,不准她离开柴房半步,更不准任何人对她进行探望。”
摆了摆手,李云泽便让两个小厮将目光呆滞,且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楚念秋像条死狗一般拖进了柴房。